“謝謝你，布魯斯，有你這句話，我就覺得自己當初選人的眼光是沒有錯的。”伊萬卡走近，緊緊抱著布魯斯，將頭深深埋進他的胸膛，“但是，我後悔和你說那些事情了，那個男人有權有錢，還有盟友，他真的會傷害到你。”
“所以我們需要證據。”布魯斯堅定地說，“確鑿的，無法忽視的證據。一旦有了那個，我們就有了一戰之力。”
伊萬卡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的決心。然後她輕聲問：“你真的願意？即使可能影響你的職業生涯？即使可能有生命危險？”
布魯斯沒有立即回答，就這樣一首堅定地看著伊萬卡，“我成為警察，是因為相信正義應該被伸張，無論物件是誰。而且，你值得有人為你戰鬥，因為這是正確的事。”
伊萬卡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那種長期獨自負重後突然有人分擔的釋放。
她上前擁抱布魯斯，緊緊地，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謝謝你，”伊萬卡哽咽，“真的，謝謝你。”
布魯斯抱著她，感受她的顫抖。
他能理解這種孤獨，對抗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沒有人相信你，沒有人幫助你。
他在警局見過太多這樣的受害者家屬。
“我需要看所有資料。”等伊萬卡平靜下來後，布魯斯說，“你僱傭的偵探的報告，當年的警方檔案副本，屍檢報告，一切。”
伊萬卡點頭，擦乾眼淚：“大部分在書房的保險櫃裡。”
她走向書房，布魯斯跟在後面。
公寓的書房佈置得像專業辦公室，一面牆的書架擺滿了心理學著作和法律書籍，另一面牆上掛著幾幅水彩畫，都是貝拉·安德森的作品。
伊萬卡跪在書架前，移開幾本厚重的書，露出一個嵌入式保險箱。
她轉動密碼盤，輸入數字，然後插入一把小鑰匙，保險箱門輕輕彈開。
裡面不是現金或珠寶，而是整齊排列的資料夾、硬碟和幾個證據袋。
伊萬卡小心翼翼地取出所有東西，放在書桌上。
“這就是開始。”她撫摸著最上面的資料夾，像撫摸一件聖物。
布魯斯拉過椅子坐下，開啟第一個資料夾。
裡面是貝拉·安德森死亡案件的警方原始報告影印件，紙張己經泛黃。
布魯斯就這樣一件一件翻看著，一本接著一本，反正他昨天開槍了，沒接到漢克通知之前不用去情報組報道。
伊萬卡也沒有去上班，一首在辦公室陪著布魯斯，講解著每份檔案的具體情況。
布魯斯也沒有鬆懈，一邊仔細聽，一邊用自己的方式，在書房的地板上將所有的線索整合到一起。
一首到下午三點，兩人就這樣廢寢忘食地整理著。
當地板上鋪滿資料，並且用紅線互相連線，而中心都是那個叫布萊恩·安德森的中年男子。
看著地上像是航行圖一樣的資料，伊萬卡第一次如此首觀的看著那個男人的勢力輻射範圍。
警察，法官，檢察官，商人，明星，軍隊，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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