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卡接過漢克遞來的酒杯，看向布魯斯，眼中是複雜的情緒，驕傲、擔憂，還有深深的愛意。
這一幕被凱瑟琳盡收眼底，她轉過身去拿啤酒，動作有些僵硬。
晚餐在輕鬆的氛圍中進行。
大家聊著日常瑣事，棒球賽、新開的餐廳、即將到來的假期，大家都刻意避開工作話題。
萊克西逐漸放鬆下來，甚至笑了幾次。
艾文和莉莉絲雖然還沒有完全和解，但至少能平靜地交談。
“嘿，布魯斯，”魯賽克突然說，“聽說你做飯很厲害？真的假的？”
布魯斯聳聳肩，也不謙虛了，“會一點。我的養父母雖然是正宗美國人，但我在中華街學功夫的時候，也學了一些中餐。而且我大學室友也是個華裔，他也教了我一些中餐。”
“真的？”莉莉絲感興趣地問，“我從來沒試過真正的中餐，除了外賣。”
伊萬卡微笑看向布魯斯：“他做的番茄牛肉湯和紅燒排骨，OMG，難以置信。”
凱瑟琳也加入了對話，聲音聽起來隨意，但布魯斯能聽出微妙的不同：“還有可樂雞翅，辣子雞，沒有魚的魚香肉絲…以前我和布魯斯一起巡邏的時候，中餐都是他負責，確實很棒。”
“而且，有的時候，晚餐我也會去布魯斯家裡吃。”
兩句話幾乎同時說出。
桌上有瞬間的安靜，布魯斯敏銳地捕捉到伊萬卡和凱瑟琳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不僅僅是兩個女人提到同一個男人時的競爭性眼神，而是某種更深的、隱秘的交流。
漢克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那還等什麼？布魯斯，展示一下。”
布魯斯被推到了臨時廚房區，後院角落的一個小工作臺。
艾文家有各種各樣的調料，布魯斯又在新買的食材裡找到了一些他需要的。
他開始切洋蔥、番茄，手法熟練。
“需要幫忙嗎？”伊萬卡走過來。
“需要幫忙嗎？”凱瑟琳幾乎同時說。
布魯斯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身後的眾人也注視著這一切。
兩女之間似乎有電流在空氣中噼啪作響，但表面上她們都面帶微笑，禮貌而專業。
“伊萬卡可以處理番茄，凱瑟琳切洋蔥。”布魯斯分配著任務，努力思考這是什麼情況。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很奇怪。
伊萬卡和凱瑟琳在他兩側工作，偶爾手臂會碰觸，每一次接觸都帶來微妙的緊張感。
她們之間幾乎沒有首接對話，但布魯斯注意到一些小動作。
伊萬卡遞刀時刀柄先轉向凱瑟琳，凱瑟琳接過鹽瓶時手指會不經意擦過伊萬卡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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