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情報組的審訊室，詹姆斯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表情依然充滿挑釁。
“所以，你們想說什麼？指責我搶劫便利店？指責我打傷那個老頭？”詹姆斯笑了，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沒證據就別浪費我時間了，我還要訓練。”
漢克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瑪雅·沃特金斯。”
聽見這個名字，詹姆斯的笑容僵了一秒，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誰？拉拉隊員？”
“很好笑嗎？”面對詹姆斯的侮辱，漢克掐住他的下頜，讓他的笑容僵在那裡，“一個十歲的女孩，明天要出庭指認你，今天晚上被發現死在家門口，頭部中槍…”
詹姆斯的表情變得複雜，驚訝，警惕，還有一絲恐懼，“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女孩怎麼了和我無關……”
漢克手掌微微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打斷了他的狡辯，“你今天晚上在哪？”
“在…在學校，練習…我同學和教練可以作證。”詹姆斯終究只是一個學生，哪怕他表現得再強硬，在漢克的威脅下，也亂了分寸。
漢克看著他，沒有說話，鬆開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詹姆斯越來越緊張，但表面上還在強撐：“我要去投訴你們，你們沒有證據就抓我，你們威脅我，你們暴力執法，我要見我的律師！那個便利店沒有監控，那個老頭沒看清我的臉，那個小屁孩…”
他停住，意識到說漏了嘴。
漢克的眼神變得更冷，“那個小屁孩？”
詹姆斯的臉僵了，“我…我是說那個要指證我的小孩，她認錯人了，他看到的不是我。”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夾著公文包，表情嚴肅，他亮出名片，“我是詹姆斯·格蘭特的律師，我的當事人有權保持沉默，所有問話到此為止。”
詹姆斯立刻放鬆下來，靠回椅背，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欠揍的笑容，“聽到沒？到此為止。”
漢克盯著他，沒有說話。
一首站在旁邊的布魯斯動了，他拿起桌上的一本書，向坐在那的詹姆斯走了過去。
那是剛才隨手放在那的案例彙編，厚厚一本，硬皮封面。
看見他的動作，凱瑟琳快速反應，來到那個矮胖的律師面前，利用身高優勢，完全遮住了他的視線。
布魯斯走到詹姆斯面前，沒有看他，反而是掂量著手裡的檔案，“你在笑什麼？”
詹姆斯看著他，笑容更深了：“笑你們拿我沒辦法。”
布魯斯把檔案放在詹姆斯肚子上，然後一拳打下去。
“砰！”沉悶的響聲。
詹姆斯的臉瞬間扭曲，他蜷縮起來，想喊叫，但布魯斯的第二拳己經到了。
就這樣，隔著檔案，布魯斯一拳一拳打在詹姆斯的肚子上。
疼痛感十分清晰，偏偏還不會留下淤青，漢克早就關閉了攝像頭，而詹姆斯的律師也被凱瑟琳攔在一旁。。
詹姆斯的笑聲變成了慘叫，變成了求饒，“停下！停下！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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