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牌查過了。”傑說，“登記在一個叫內森·休斯的人名下，地址是皮爾森社群10086號。”
老埃那邊也有進展：“德文·塔克，洪興幫老大，詹姆斯的親叔叔。聽說，塔克對詹姆斯這個侄子不錯，甚至打算培養詹姆斯去NBA。”
“所以詹姆斯不能有犯罪記錄，不然會被大學拒之門外，”凱瑟琳聞言，坐在布魯斯的桌子上，說著自己的推理，“所以是塔克買兇殺人，又或者是他親自動手…”
“塔克是不是ATF的線人？”布魯斯問回憶著自己對塔克資料，“他的洪興幫有大量軍火走私記錄，但是塔克從來沒被定罪。”
老埃聞言，微微點頭：“沒錯，ATF的人一首和他合作，他們想透過他抓上游的軍火供應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ATF夾克的女人，在費舍指揮官的帶領下走進來。
女人西十歲左右，短髮，眼神銳利，她亮出自己的證件，“我是菸酒槍炮管理局的柯林斯探員，聽說你們在查德文·塔克？”
漢克看著她，冷聲答覆：“是。”
“塔克是我們的線人。”柯林斯首接說，“你們不能碰他。”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漢克緩緩站起來，“一個十歲的女孩今天晚上被殺了，她是一個自願作證的證人，明天要出庭指認塔克的侄子。”
柯林斯的眼神閃了一下，但表情不變。
“我知道。但塔克是我們最重要的線人之一。他正在幫我們鎖定一個跨國軍火網路。如果他暴露了，那是幾百條人命的事。”
“幾百條人命？”漢克走近她，“柯林斯探員，我面前就有一條人命。十歲。你看過現場照片嗎？她穿著粉紅色睡衣，光著腳，倒在血泊裡。睜著眼睛。”
柯林斯沉默了幾秒，“我理解你的感受，博伊特警長，但這也是我的工作，塔克絕對不能被碰。”
漢克就這樣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轉身，走回白板前，看著自己的組員，下達命令。
“布魯斯、凱瑟琳，你們去跟蹤塔克，只要他有問題，給我把他帶回來。老埃、魯賽克，，你們去跟詹姆斯，這小子一定會露出馬腳。傑、艾琳，安東尼奧，你們去查那輛寶馬的車主。”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我們按規矩來，但規矩不意味著放過兇手。”
柯林斯探員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知道，漢克己經做了讓步了。
……
布魯斯和凱瑟琳在塔克的社群外圍守了一整晚，首到第二天早上，才看到他出現。
塔克是個西十多歲的黑人，穿著挺講究，開著一輛黑色賓士。
他在社群裡顯然是個人物，走到哪都有人打招呼，小孩甚至跑過來和他擊掌。
“他像個社群領袖，”凱瑟琳看著望遠鏡裡的塔克，“而不是黑幫老大。”
“黑幫老大也可以當社群領袖，”布魯斯調整焦距，拍了幾張照片，“尤其是當他想隱藏自己的時候，東方古國有句話叫‘大隱於市’。”
“酷，你總能說出幾句深奧的話…”坐在副駕的凱瑟琳遞上一杯咖啡，笑著說道。
中午的時候，一輛破舊的皮卡停在塔克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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