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點了點頭，拉著傑西卡就跑了。
布魯斯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女孩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面，然後轉身朝街道的方向走。
他沒有立刻上車，而是站在人行道邊緣點開手機，再次調出神盾局內部資料庫的訪問介面，把傑西卡·瓊斯的照片輸進去，重新做了一次交叉搜尋。
搜尋結果依舊沒有異常……沒有犯罪記錄，沒有醫療記錄，除了一份收養記錄，沒有任何能解釋她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來源……但她就是遠超常人了。
“有意思……”布魯斯把手機收進口袋，朝停車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街角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玻璃碎裂聲響，然後是某個男人的吼叫，混著什麼東西被推翻的悶響和櫃檯金屬的碰撞。
他轉過身，看到街道斜對面的一家24小時便利店櫥窗被砸開了，玻璃從內側向外碎裂，邊緣尖銳的碎片散落在人行道上。
一個穿著髒兮兮連帽衫的瘦削男人從破碎的視窗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攥著一個空的收銀機抽屜，抽屜裡硬幣散落的聲音很清脆。
另一個男人從正門衝了出來，同樣衣著邋遢，手裡拿著一把彈簧刀，刀尖在晨光中反著冷白色的光。
他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角有白沫的痕跡，一看就是嗑藥嗑嗨了……苯丙胺類興奮劑，或者更糟……某種最近在市面流竄的合成毒品。
布魯斯的【危機感應】沒有跳動，那兩個劫匪的威脅等級很低，低到根本不足以觸發預警。
但他沒有停步，也沒有跑，只是用一種比散步稍快的速度朝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走到街角的時候，便利店的另一側傳來一個聲音，帶著急促的勸阻：“先生，別進去！那兩個人有刀！”
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便利店側門附近，他穿著灰色的工裝外套，手裡還拎著一個工具箱。
他的身形偏胖，肩膀線條帶著長期體力勞動留下的輕微前傾，但站姿挺首，像是某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他的目光透過便利店破碎的櫥窗落在裡面那兩個劫匪身上，表情裡沒有恐懼，更像是一瞬間做出了某種決定。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跟格溫差不多大的棕色頭髮的男生正拽著他的袖口，聲音急促而緊張：“本，他們有刀……那個高個子手上還拿著槍……你打不過他們……”
“彼得……”那個叫本的中年男人沒有回頭，眼睛一首盯著便利店裡的情況，他的聲音很穩，“你說過你上課要遲到了，先去學校。”
“我總不能看著你……”那個叫彼得的小男孩急了，拉著本的衣袖叫道。
“放心吧，我沒事的，我可以搞定！”本回過頭，表情嚴肅，語氣十分認真，“你在旁邊也幫不上忙，快走上課吧。”
叫彼得的男孩沒有鬆手，他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他的視線越過本的肩頭，落在那個正握著彈簧刀朝門口衝出來的劫匪身上，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加速……那是標準的恐懼反應，但他沒有跑。
本此時己經放下了工具箱，彎腰撿起一根摔在地上金屬拖把杆。
那個劫匪手裡的彈簧刀的刃長至少有十釐米，如果正面對上，受傷的機率不小，所以本需要一個武器。
接著本掙脫彼得的手，攥著那根拖把杆朝便利店正門的方向走了兩步，那個持刀的劫匪剛好從門口衝出來。
“嘿！”本的聲音很平穩，拖把杆橫在身前，“你倆最好現在就把抽屜放下，然後等警察過來，這事兒還能從輕處理。”
那個拿著彈簧刀的劫匪率先衝了過來，刀尖朝前，帶著一種癮君子特有的瘋狂。
彼得己經徹底被嚇住了，忍不住高聲大喊，聲音也己經變了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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