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北區呆了兩年，帶你綽綽有餘了……”普拉特推開儲物間的門，從架子上取下一套疊好的制服遞給他，“是他教你！懂了麼？”
魯賽克接過那套制服，手指在深藍色的布料上停了一下，然後他點了點頭：“懂了。”
十分鐘後，當布魯斯從停車場把車開到分局門口時，他看到魯賽克正站在臺階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巡警制服，警徽別在左胸，腰帶掛得整整齊齊，連那頂帽子都戴得一絲不苟。
但那種拘謹感還是從他站姿的細節裡透了出來，他的肩膀比平時更高一些，像是一個不太習慣穿正裝的人突然被要求出席正式場合。
肖恩·羅曼站在他旁邊，比魯賽克年長几歲，看到布魯斯的車停下來，敬了一個很標準的禮。
“史黛西警探！”羅曼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努力維持專業感，和不易察覺的疏離感。，還有一絲好奇，對布魯斯的好奇。
“羅曼警官，又見面了！”布魯斯推門下車，目光掃過兩人：“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羅曼回答得很快，然後下意識地看了魯賽克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搶話。
魯賽克沒有說話，只是拉開巡邏車的車門，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還在適應這套制服帶給他的“身份感”。
他坐進副駕駛座的時候，那條腰帶蹭了一下車門框，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布魯斯沒有開自己的車，他從駕駛座那邊繞過車頭，坐進後座。
魯賽克側過頭透過隔欄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你坐後面？”
“今天是你們開車。”布魯斯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機上，“我就在後面玩，你們按你們的節奏來，不用管我。”
羅曼深呼一口氣，然後坐進駕駛室，首接發動了引擎。
巡邏車駛出分局停車場，匯入早晨的車流。
窗外的街道在晨光中逐漸甦醒，有人在遛狗，有人在等公交，有穿著橙色反光背心的工人在修補路面。一切都是那麼正常。
布魯斯坐在後座，看似是在玩手機，但是【生命雷達】早就無聲中張開，半徑三千米範圍內的每一個生命訊號都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一幅精確的三維地圖。
但他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刷手機，像一個普通的搭車人。
巡邏車沿著迪爾本街向南行駛，羅曼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魯賽克聊著最近市區幾個新增的巡邏點，以及巡邏時該注意的事情。
魯賽克應得很短促，他的注意力更多落在車窗外的人行道上，時不時還會瞟一眼身後的布魯斯。
就在這時，路邊一個站在公交站臺邊等車的男人，引起了魯賽克的注意。
那人穿著一件看起來比實際溫度厚不少的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沒有落在來車的方向，而是落在對面那家便利店門口。
魯賽克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
布魯斯在後座看在眼裡，沒有出聲。
他知道魯賽克剛才注意到了，但因為不確定，所以魯賽克保持了沉默。
羅曼專心駕駛，巡邏車駛過坎齊街路口時，對講機裡傳來排程臺的聲音：“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坎齊街和迪爾本街路口有市民報警稱發生持械鬥毆，疑似一男一女，其中女性手持刀具！附近單位請前往處理。”
羅曼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然後轉向魯賽克：“我們離那邊最近！”
魯賽克頓了一下，他下意識在等布魯斯開口，但後座沒有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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