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在後面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布魯斯，你知道的，當伊萬卡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最好聽她的。”
布魯斯投降了，他任由自己的女人把他的衣服脫掉，然後將他推進浴缸裡。
熱水漫過他的胸口，薰衣草的氣味鑽進鼻腔，那些纏繞在腦海裡的負面情緒，似乎被水汽沖淡了一點。
伊萬卡坐在浴缸邊緣，把沐浴露倒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塗在他的肩上、胸口、手臂上，她的手法很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東西。
凱瑟琳跪在他身後，用毛巾沾了熱水，敷在他的後頸上，她的手指按在他的頸椎兩側，力道恰到好處，把他緊繃了一整晚的肌肉慢慢揉開。
布魯斯閉上眼睛，讓熱水和兩個女人的手把他包裹起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那些暴虐的、黑暗的東西，正在被一點一點地衝刷掉。
不是消失，是被稀釋了，被溫柔稀釋了。
他開始運轉【奧古斯都冥想法LV5】，那些殘餘的緊張、焦慮、憤怒，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伊萬卡和凱瑟琳都看到了變化。
那雙眼睛裡的暴虐餘燼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們熟悉的那個布魯斯，陽光的、溫暖的、笑起來像芝加哥夏天的布魯斯。
“歡迎回來……”伊萬卡就這樣靜靜看著他，臉上發自內心的笑了。
凱瑟琳從後面探過頭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歡迎回來。”
三個人在浴室裡鬧了一陣，泡沫和水濺了一地，等他們終於擦乾身體躺到床上的時候，窗外的月亮己經西沉了。
布魯斯躺在中間，伊萬卡枕著他的左臂，凱瑟琳把臉埋在他的右肩窩裡。
布魯斯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
【破獲連續縱火強姦案，逮捕索倫·耶茨，獎勵白銀寶箱一個。】
【白銀寶箱開啟成功】
【獲得：技能點×4】
【獲得：中級天賦碎片×2】
布魯斯看了一眼面板，技能點現在己經有8個了，中級天賦碎片也有5個。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黑暗潛行】這個技能給升級，因為這個技能在跟蹤索倫的時候己經證明了它的價值，以後還會有更多用場。
布魯斯首接消耗了6個技能點，將黑暗潛行從LV2升級到LV4。
【黑暗潛行LV4】：在陰影或黑暗中，自身存在感幾乎為零。移動時無聲無息，呼吸和心跳完全可控。陰影中的移動速度提升50%，被感知的機率降低60%。
布魯斯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新的力量，慢慢減緩了自己的呼吸。
在黑暗的環境中，他感覺自己己經成為了黑暗本身的一部分，就如同水滴融入。
他滿意地退出系統，在伊萬卡和凱瑟琳的呼吸聲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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