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研究肢體再生的專家。”伊萬卡輕聲解釋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在學術界很有名，之前一首在軍隊的研究所工作。他說他一首在找一家能讓他自由研究的公司，而貝拉生物科技給了他這個機會。”
“厲害。”布魯斯握著她的手，嘴角微微勾起，“這說明你的公司有吸引力。”
“不。”伊萬卡搖了搖頭，看著布魯斯，眼神溫柔，“他說他看過我的故事，知道我是怎麼扳倒唐納德的，他相信我的為人。所以，他信任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公司。”
聽著她的話，餐桌上安靜了一秒。
海倫看著伊萬卡，眼眶紅了，“伊萬卡，你是個好孩子。”
凱瑟琳從旁邊伸出手，握住伊萬卡的手，“伊萬卡，貝拉會為你驕傲的。”
“嗯。”伊萬卡抬起頭，眼角有淚光，但嘴角掛著笑。
格溫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伊萬卡身邊，抱住她，“伊萬卡姐姐，你別哭，你哭了我也想哭。”
“我沒哭。”伊萬卡揉了揉眼睛，把格溫摟進懷裡，“我就是高興。”
布魯斯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把伊萬卡和格溫一起攬進懷裡。
喬治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好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來，乾杯！”
“乾杯！”
六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餐桌上重新熱鬧起來，格溫嘰嘰喳喳地說著她想報考中城科學與科技高中的事，海倫在旁邊補充，說她的成績肯定沒問題。
喬治說著他上任後的計劃，布魯斯偶爾插一句嘴，凱瑟琳和伊萬卡在旁邊聽著。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美好。
“對了。”海倫突然放下叉子，看著布魯斯，“布魯斯，你打算什麼時候回紐約？”
布魯斯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凱瑟琳，又看了一眼伊萬卡，“再等幾年吧。等芝加哥那邊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就申請調回來。”
“幾年？”格溫嘟著嘴，小聲嘀咕道：“那也太久了。”
“幾年很快的。”布魯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道：“等你高中畢業了，我就回來了。”
“那也還要西年，太久了……”格溫掰著手指頭，一臉不情願。
“西年很快就過去了。”喬治端起酒杯，看著布魯斯，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光，“布魯斯，你在芝加哥好好幹，別給我丟臉。”
布魯斯沒有說話，舉起酒杯，和喬治碰了一下。
“你要是受了委屈，就告訴我……我會幫你出頭的。”喬治喝了一口酒，頓了頓才繼續開口，聲音略微有點沙啞。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布魯斯笑了，搖了搖頭，“而且在芝加哥，還沒人敢欺負我！”
“在我眼裡，你永遠是孩子。”喬治放下酒杯，看著布魯斯，眼眶有點紅，“你永遠都是。”
布魯斯沉默了，他看著喬治，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海倫從旁邊伸出手，握住喬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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