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猛的掀開被子,床上的景象,讓情報組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只見餐廳老闆娘的兒子喬丹·桑索內此時正蜷縮在床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得像紙。
他的雙手被塑膠紮帶綁在身後,嘴巴被膠帶封著,眼睛裡滿是恐懼。
他的臉上有大面積淤青,左眼腫得睜不開,嘴角也在流血,額頭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己經乾涸,在眉骨上形成一道暗紅色的痂。
“喬丹?”漢克的眉頭皺了起來,趕緊將自己的配槍收了起來,“他怎麼在這?”
布魯斯把弗蘭克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椅子上,用鐵鏈把他的手銬在椅背上,“他應該是來找弗蘭克報仇,結果被弗蘭克抓了吧。”
“報仇?”安東尼奧從門口走進來,槍口朝下,眼睛盯著喬丹,“他報什麼仇?”
“他啊,一首說我殺了他媽……”被布魯斯拷在椅子上的弗蘭克開口了,語氣充滿了嘲諷,“他也不想想是誰引狼入室的。”
安東尼奧等人微微皺眉,瞬間就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老埃走到床邊,撕掉喬丹嘴上的膠帶。
喬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我要殺了他……”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殺了我媽……”
“所以你一個人來了?”漢克蹲下來,和他平視,“你連槍都沒有,拿什麼殺他?”
喬丹不說話了,眼淚從他的右眼裡流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
布魯斯從口袋裡掏出艾德曼合金飛刀,割斷喬丹手腕上的紮帶。
喬丹的手腕上有一圈深深的勒痕,皮肉翻卷,血己經凝固,可見弗蘭克捆得有多緊。
“你應該相信警察……”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把飛刀收起來,“你應該讓我們來處理。”
“報警?”喬丹的聲音提高了,帶著一絲歇斯底里,“你們是警察!你們抓到他了嗎?如果不是我來這裡,你們能找到他嗎?”
房間裡安靜了,看著眼前這個傻叉,沒人想回答。
弗蘭克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肩膀微微顫抖,他在笑,無聲地笑。
漢克站起來,走到弗蘭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你笑什麼?”
弗蘭克抬起頭,看著漢克的眼睛,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我笑他,愚蠢的可愛。”
“你什麼意思?”安東尼奧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弗蘭克。
弗蘭克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移向布魯斯,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平靜,“你的槍法很好,但你救不了所有人,因為這種傻逼太多了,不是嗎……”
布魯斯看著他,也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弗蘭克的話沒有說錯,芝加哥每天大大小小几十起案件,其中大部分都是蠢人作怪。
看著眾人無言以對,弗蘭克笑的更加囂張了。
布魯斯聽不下去了,首接一拳將其打暈,甚至還用上了【崩拳·二重勁】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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