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無能,所以才會出現‘暗影騎士’。芝加哥警局應該好好反思自己。”
“那個教練傷害了幾十個孩子,警察連一個案子都沒破。現在有人替他們做了,他們反而要抓人?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新聞主播的聲音繼續在電視裡迴盪,“截至發稿前,‘暗影騎士’的相關話題己獲得超過兩千萬次瀏覽,並且還在持續提升。芝加哥市長辦公室尚未對此事發表評論,但多個市議員己經公開表態,要求警方徹查達倫·桑德斯的罪行,同時呼籲公眾保持冷靜,不要模仿這種私刑行為。”
畫面切換到芝加哥市政大廳門口,幾個穿著西裝的政客站在臺階上,面前圍著一圈記者。
“我認為‘暗影騎士’的行為是不可接受的。”一個白髮蒼蒼的市議員對著鏡頭,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葬禮,“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的罪行,就允許另一個人動用私刑。這是法治社會的底線。”
“但那個教練侵犯了幾十個孩子!”一個記者喊道,“如果法律不能保護他們,他們該怎麼辦?”
市議員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沒有回答,轉身走進了市政大廳。
另一個年輕一些的市議員站了出來,穿著深色的西裝,臉上帶著那種政客特有的、恰到好處的憤怒,“我要求芝加哥警局公開達倫·桑德斯案的調查進展。如果警方不能保護我們的孩子,那我們需要新的辦法。‘暗影騎士’不是答案,但他的出現,說明我們的系統出了問題。”
臺下傳來一陣掌聲,有人在喊“說得好”,有人在喊“我們需要行動”。
這就是芝加哥,一座永遠在爭吵、永遠在撕裂、永遠在黑暗中掙扎的城市。
……
而在南區21分局情報組的辦公室裡,依舊只有暖氣管道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窗外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在薄霧中散開昏黃的光暈。
電視在角落裡開著,聲音調得很低,但螢幕上那個“暗影騎士”的標誌格外刺眼。
布魯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眼睛盯著電腦螢幕,但什麼都沒有在看。
他在想漢克的話,“殺戮會讓人迷失自己,會讓人覺得自己至高無上……失去本心。所以,要控制殺戮的衝動。”
布魯斯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腦海中回放著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達倫·桑德斯的膝蓋骨在他拳下碎裂的聲音,那把戰術刀劃過皮肉的觸感,那個“DARK”的印記在達倫額頭上留下的痕跡。
他沒有殺達倫……雖然他可以選擇殺了他,但布魯斯沒有。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他的想法和漢克是一樣的……殺了一個人渣,還會有另一個人渣冒出來。
殺死一個人,只是終結了一條命,甚至有解脫的感覺……但讓那個人活著,帶著一具殘缺的身體,在監獄裡度過餘生,那才是真正的懲罰。
達倫·桑德斯會活著,他會活著看到自己的罪行被曝光,會活著看到自己的名聲被摧毀,會活著看到那些被他傷害的孩子們終於站出來指證他。
他會活著,每一天都在後悔,每一天都在恐懼,每一天都在問自己:那個“暗影騎士”會不會回來?他會不會還有沒做完的事?
這才是真正的正義!不是殺戮,是畏懼,是保障。
就像普通人畏懼法律一樣,這些運用手段逃出法律之外的人,可能需要一套新的“法律”,一套讓他們真正畏懼的“法律”。
布魯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
最晚揪出達倫·桑德斯後,系統獎勵了他一個青銅寶箱,開啟後,獲得了3個技能點。
布魯斯看了一眼面板,技能點只有3個,但是他想要升級的技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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