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格溫應了一聲，但手指還在螢幕上滑動，和夏娃聊得熱火朝天。
……
很快餐桌上擺滿了菜……燉牛肉、檸檬鱸魚、奶油蘑菇湯、烤麵包、蔬菜沙拉，還有海倫特製的蘋果派，金黃的表皮上撒著肉桂粉，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喬治還沒回來，海倫說他要上班。
自從他當上偵探分局局長之後，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甚至整夜不回來。
“媽，咱別等爸爸了。”格溫咬了一口麵包，含糊不清地說，“他現在是大局長了，忙得很。上次他說要帶我去看電影，結果在電影院門口接了三個電話就走了。”
海倫搖了搖頭，在她旁邊坐下，“你爸就是那種人，工作比命重要。我嫁給他二十多年，早就習慣了。”
布魯斯沒有說話，只是夾了一塊牛肉放進海倫的碗裡。
海倫看了他一眼，頓時就笑了，“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每次不知道說什麼就給人夾菜。”
“因為警察就是早出晚歸的職業……”布魯斯聳了聳肩，嘴角掛著一絲笑，“而且你做的菜很好吃，吃就完了。”
伊萬卡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凱瑟琳也笑了，格溫笑得差點把麵包噴出來。
海倫假裝生氣地瞪了他們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晚餐在溫馨的氣氛中進行，格溫嘰嘰喳喳地說著她在學校的趣事，海倫時不時插一句嘴，凱瑟琳和伊萬卡在旁邊聽著，偶爾笑出聲來。
布魯斯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他想保護的東西，一個溫暖的家，一個可以讓他卸下所有防備的地方。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喬治推門進來，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很亮。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腋下夾著一份報紙，肩章上的銀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爸爸！”格溫從椅子上跳起來，跑過去抱住他，“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媽就要把你的那份牛肉倒掉了！”
“我才不會的。”海倫從廚房裡端出一盤提前分好的牛肉，放在桌上，“倒掉多浪費，我會留著明天給你爸做三明治。”
喬治笑了，脫掉風衣掛在衣架上，在餐桌旁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布魯斯，輕輕點了一下頭，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回來了？”
“回來了。”布魯斯點了點頭，把桌上的紅酒推過去，“喝一杯？”
“不了，等會兒還要去上班，我只是回來吃個飯。”喬治搖了搖頭，拿起叉子開始吃牛肉。他的動作很快，但每嚼一口都在細細品味，像是在享受一頓難得的盛宴。
海倫在他旁邊坐下，給他盛了一碗湯，“等會還要去？你都己經回來了。”
“沒辦法，最近的案子有點多。”喬治喝了一口湯，輕輕放下碗，看著布魯斯，“芝加哥那個‘暗影騎士’，你們情報組怎麼看？”
餐桌上的氣氛變了一下，格溫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放下叉子，身體前傾，“爸，我覺得那個‘暗影騎士’太酷了！他把那些人渣的西肢都打斷了，還把他們扔在警察總局門口！這是替天行道！”
“格溫！”海倫的聲音沉了一下，帶著一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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