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賽克接過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格雷格。
不到一分鐘，格雷格的回覆就彈了出來：“卡梅隆·斯潘塞，二十九歲，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市人。沒有前科，但有兩次交通違章記錄。目前沒有在芝加哥警局的系統裡留下過任何正式記錄。”
又是威斯康星州，老埃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卡梅隆·斯潘塞也是威斯康星人，有兩起入室搶劫案也發生在威斯康星，這是單純的偶然，看來這個斯潘塞必須得抓住才行了。
“彼得，你什麼時候辦的上一場派對？”老埃把手機放在桌上，重新看向彼得。
“上週五。”這次彼得的回答很快，他似乎己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就在這棟樓下面的活動室裡，來了大概二十多個人。”
“卡梅隆……就是那個賣你笑氣的人，他來了嗎？”老埃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來了。”彼得嚥了咽口水，眼神飄了一下，“他帶了兩罐笑氣過來，說是‘樣品’。後來幾個人用了之後覺得不錯，就問他能不能再搞點來。他前幾天就弄到了。”
“彼得，你的派對最近還有安排嗎？”魯賽克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彼得愣了一下，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個週六！我己經通知了一些人。”
“給我提前到今晚……”老埃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几上，“你繼續你的派對，想辦法讓卡梅隆也來。其他的，我們來處理。”
彼得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銬，又閉上嘴，緩緩點頭：“行，但你們得保證不追究我手裡的貨？”
“如果你配合得好，我們可以考慮輕判。但‘不追究’是不可能的。你手裡那批貨是贓物，這本身就夠判的了。”老埃看了一眼魯賽克，輕聲說道，“把他帶回局裡，錄一份正式口供。伯吉斯，你跟我回辦公室，我們需要好好籌劃一下今晚的行動。”
魯賽克把彼得從沙發上拽起來，他女朋友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老埃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壓低聲音：“你男朋友如果配合得好，不會有事。你也是，別亂說話。”
女人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西人走出公寓樓時，天色己經開始變暗了。
路燈還沒有完全亮起，街道籠罩在一種介於黃昏和夜晚之間的曖昧光暈中。
……
回到情報組辦公室時，暖氣管道還在持續地發出那種單調的嗡嗡聲。
格雷格己經從技術區探出頭來，手裡捏著一塊沒來得及加熱的披薩：“卡梅隆·斯潘塞的手機訊號在過去兩週內，有七次出現在南區範圍內。其中有三次剛好在克利福德家附近……時間都在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
布魯斯走到技術區，站在格雷格身後看著螢幕上的訊號軌跡圖。
那些紅點像一串珠子，在芝加哥南區的街道網格上串聯成一個清晰的路線……從彼得的公寓出發，途經克利福德家所在街區，然後消失在西區方向。
“典型的踩點路線。”安東尼奧從白板前轉過身來，手裡握著記號筆，“他先確認目標，然後觀察作息規律，最後選擇動手的時機。”
“嘿，各位！我有個計劃……”魯賽克搓了搓自己的手，在伯吉斯的鼓勵下緩緩開口，“我們抓到了彼得後，他透露了那個賣家的事，並且同意今晚舉行派對，幫我們將他引出來，我們完全可以在派對上將他抓住……”
布魯斯和老埃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微微聳肩，表示自己支援。
布魯斯笑了笑，將話語權交給了魯賽克：“那你就來說說你的計劃吧！”
魯賽克瞬間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深呼一口氣，才集中精神，開始說自己的計劃：“彼得和卡梅隆在‘笑氣’的生意上來往過幾次，而這個卡梅隆算是我們現在的頭號嫌疑人。我的計劃也很簡單，就是讓彼得舉辦一個派對，然後我們潛伏進去，將卡梅隆逮捕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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