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賽克率先走進客廳，來到茶几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大麻煙蒂，然後轉向那扇半開的儲物櫃門。
他伸手拉開門，露出裡面整齊疊放的六個金屬氣罐，每一罐的罐體上都印著醫療公司的標識和序列號。
“六罐醫用笑氣。”魯賽克側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你男朋友最近‘進貨’了？”
女人的手指在衣角上攥緊了，她的目光在那些氣罐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我……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麼，彼得說那是他幫朋友保管的。”
“你知道你男朋友最近在做什麼生意嗎？”老埃從門邊走過來，他的聲音很平和，但那語氣本身就有一種加壓的成分，“比如，有沒有人跟他買過這種氣體？”
“我不管這些事情。”女人的聲音更低了，目光開始在地板上游移，“真的不知道。”
魯賽克沒有繼續追問，他轉身朝臥室走去，腳步不快不慢，走到臥室門口時，他側過頭對著伯吉斯使了個眼色。
伯吉斯愣了一下，然後順著魯賽克的目光看向臥室那扇虛掩的門，嘴角動了一下，快步走了過去。
臥室的衣櫃門半開著，魯賽克走進去的同一秒，裡面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
魯賽克和伯吉斯交換了一個眼神，抬起手裡的槍，對準了臥室：“嘿，別躲了，出來吧。”
場面瞬間安靜了幾秒，接著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男人從衣櫃後面走了出來，正是彼得·達米恩。
彼得·達米恩
他看起來比檔案照片上老了一些，臉上沒有刮乾淨的胡茬，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整個人像是好幾天沒睡好。
他被魯賽克推著走出臥室時，看了一眼客廳裡那幾個氣罐，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朋友，嘴唇動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笑氣的罐子
“彼得·達米恩？”老埃站在客廳中央，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你以涉嫌非法持有受管制藥物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彼得被按在沙發上，魯賽克從腰間取出手銬，咔嗒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他沒有反抗，只是坐在那裡，目光一首盯著那幾個氣罐，像是在估算它們的價值，又像是在思考自己還有多少牌可以打。
“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聊。”老埃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說說這些笑氣是哪來的。說清楚，我們可以考慮把‘販賣’這個指控從檔案裡拿掉。不說的話……”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彼得臉上：“今早芝加哥發生了一起‘笑氣’強姦案 ，我們只能算在你的頭上了。”
彼得的眼皮跳了一下，突然發力想要站起來，但是被魯賽克壓住了。
他的目光從魯賽克身上移開，落在老埃的臉上：“強姦？NO！這個和我沒關係！我……這些笑氣是我是買的，我準備拿來開派對的，才不是強姦，你們不能這樣！”
“跟誰買的？”老埃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彼得的聲音變得猶豫起來，又像是在回憶，“之前在派對上認識的。他說他能搞到一批醫用級的笑氣，價格比市價低一半。我……我覺得是個機會，就買了。但我不知道那是偷來的，他跟我說是他自己渠道的貨。”
“那個人的名字或者聯絡方式。”老埃的聲音很平，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彼得的嘴唇動了一下，他的目光飄向門口，又飄回來：“我……我不知道他叫什麼。我留了他的電話，他說如果以後還要貨，可以找他……他也說，我辦派對的時候也會叫他來，算是……禮善往來，拉攏一下關係。”
老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一個能搞到醫用級笑器的人，一個主動接觸毒販的人，這種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
“你有他的聯絡方式？”老埃坐首了身子，手裡己經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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