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清晨，天空依舊是那種洗不乾淨的灰白色，密歇根湖的風裹著潮溼的寒意穿過街道，在玻璃幕牆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汽。
布魯斯睜開眼睛時，手機螢幕正好亮起來，伊萬卡發來的影片請求準時跳了出來，比他自己的鬧鐘還準。
布魯斯笑著按下接聽鍵，畫面裡的伊萬卡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金色的頭髮盤成一個利落的髮髻，穿著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彆著一枚簡潔的銀色胸針。
陽光從她身後的落地窗湧入，把整個曼哈頓的天際線都鑲上了一圈金邊。
“早啊，我的大警探。”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帶著那種介於溫柔和調侃之間的語調。
“早安啊，我的大富婆。”布魯斯翻身起床，也不避諱，對著攝像頭開始換衣服。
伊萬卡也沒有迴避，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看著螢幕中稜角分明的肌肉男，喉頭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今天有新的案子嗎？”
“還沒有接到通知……不過你瞭解漢克的他總會找到一些別人處理不了的案子。”布魯斯換好衣服，拿上手機，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廚房，“你呢？今天有什麼安排？”
“上午要和柯蒂斯開專案進度會，下午跟斯塔克工業的法務團隊敲定第二批資金撥付的細節。”伊萬卡翻了翻手邊的日程表，然後抬起眼睛，透過螢幕看著他。
“還挺忙的……一定要注意休息。”布魯斯走進廚房，點火熱油，開始煎雞蛋，“凱瑟琳呢，她最近很忙啊，你也叮囑她一下！你們都在紐約，我一個人在芝加哥，總得多看看你們。”
伊萬卡笑了，那種笑容從她嘴角的弧度一首蔓延到眼底：“我也想你。好了，不耽誤你做早餐了，一會兒該遲到了……晚上再聊。”
“好……”布魯斯對著鏡頭做了個飛吻，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開始做早餐。
鍋裡的煎蛋正在發出滋滋的聲響，黃油的香氣和咖啡的苦味在空氣中混合，形成一種屬於清晨的、溫暖而熟悉的氣味。
早餐就是簡單的吐司和煎蛋培根，
吃完飯後，布魯斯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外面套上黑色羽絨夾克，就出門了，動作乾脆利落。
從公寓到21分局的路程不長，他開著那輛黑色的賓士ANG GT穿過南區尚未完全甦醒的街道，在八點二十三分準時推開了情報組辦公室的門。
暖氣管道在頭頂發出熟悉的嗡嗡聲，老埃己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裡叼著一根新的香草棒，正在翻看一份報紙；傑靠在椅子上和娜迪亞聊著什麼；安東尼奧站在白板前，手裡握著記號筆在寫什麼，聽到門響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
魯賽克從角落裡站起來，端著咖啡杯走到布魯斯桌旁，臉上帶著那種“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表情，簡稱欲言又止。
他身後跟著阿特沃特和伯吉斯，兩個人像兩條尾巴一樣跟在後面，目光在魯賽克和布魯斯之間來回游移。
布魯斯沒主動接話，自顧自的走到自己的位置，然後打開了電腦。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螢幕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鍵盤，看起來像是在檢視郵件。
但他其實是在程式設計一些戰鬥人偶，用來訓練螢幕角落裡的暴龍獸和古拉獸。
兩隻數碼獸此時正在虛擬的訓練場裡追逐，它們的動作比以前更流暢，攻擊的精準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布魯斯，我們能跟你聊兩句嗎？”魯賽克把咖啡杯放在桌角，雙手插進夾克口袋裡，難得沒有那種吊兒郎當的勁兒。
布魯斯關閉螢幕，然後抬起頭，饒有興致的看著突然竄到面前的幾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微微頷首：“說吧，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