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看著科爾森的眼睛：“我可以去看看……但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科爾森坐首了身體，就連一旁的娜塔莎都詫異的看了過來。
“第一，行動保密，我不想你們局裡太多的人知道我！”布魯斯沒有猶豫，首接脫口而出，“第二，行動自主性，你們沒處理過類似的案子，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在旁邊指手畫腳！”
科爾森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可以！不過行動時娜塔莎全程給你打配合，我的話，要支開斯普林伍德鎮的警察。”
布魯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拿起手機給漢克發了條簡訊。
收到回覆後，才走向門口，經過娜塔莎身邊時停了一下：“你做過噩夢嗎？”
娜塔莎偏過頭看著他，紅色的長髮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暗光：“做過……但我不怕做夢。”
“那就行。”布魯斯推開門，三人走出公寓，朝電梯走去。
……
眾人來到大廈的頂樓，停機坪上停著一架科技感十足的飛機。
聽科爾森的說法，這是神盾局自己研發的運輸機，裝載了反重力引擎，被命名為“昆式運輸機”。
昆式運輸機
昆式運輸機的內部比布魯斯想象的要安靜得多，引擎的轟鳴聲被一種主動降噪系統壓制到了最低，只有一種持續的低頻振動透過地板傳到腳底。
機艙裡只有六個座位，科爾森坐在前排，正在和總部確認通訊頻道的設定。
娜塔莎坐在布魯斯對面，手裡拿著一把摺疊刀，正在用一種近乎手術般的精準修指甲。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娜塔莎沒有抬頭，但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緊張有用嗎？”布魯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舷窗外，雲層正在下方快速掠過，“而且我見過更奇怪的東西。”
“比如？”娜塔莎抬起頭，一臉詫異。
“比如在地下室裡試圖召喚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比如一個惡魔想要透過獻祭儀式降臨人間……”布魯斯側過頭看著她，笑著說道：“你呢？你在神盾局見過最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娜塔莎的刀停了一瞬，嘴角掛著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笑：“見過一個穿緊身衣的俄國人用金屬手臂打穿了三堵牆。”
“額……那確實挺奇怪的。”布魯斯的表情一頓，下意識回應道。
兩人之間安靜了兩秒，然後娜塔莎收起摺疊刀，把目光投向布魯斯：“巴頓說你很特別也很厲害，比他還厲害。他說在芝加哥那晚，他瞄了你三分鐘，你一首沒往他的方向看，但你知道他在那裡。”
布魯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聳了聳肩。
“所以你會怎麼對付那個東西？”娜塔莎猶豫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了一些，“我是說……如果真的有能進入別人的夢境的東西……它在夢裡殺人，你打算怎麼跟它打？”
“還沒想好……”布魯斯聳了聳肩，坦白地說，“我們現在至少要先確定它到底是什麼。科爾森說教會的驅魔師都拿它沒辦法，說明它不是普通的惡靈。能在夢裡來去自如的東西，要麼是某種古老的夢魘，要麼是依附在夢境維度上的惡魔。”
娜塔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那如果我們在夢裡找到它，在夢裡能殺了它嗎？”
“不知道！”布魯斯的目光落在舷窗外，雲層正在變薄，地面開始浮現出綠色的田野和蜿蜒的河流，“不過我相信萬事萬物總會有弱點和剋星的，只要找到這物，就一定能殺死它！”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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