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的芝加哥,密歇根湖的風裹著鹹溼的空氣,在市中心醫院的玻璃幕牆外打著旋。
布魯斯快步走向急診大樓,夜風灌進他的衣領,但他感覺不到冷。
就在二十分鐘前,他還躺在紐約的中央公園127層的主臥裡,摟著凱瑟琳和伊萬卡睡覺呢。
由於剛剛做了運動,他睡得正香的時候,一陣輕微的震動喚醒了他。
看著螢幕上標註的“漢克·博伊特”,布魯斯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漢克沙啞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他只說了一句話,但是卻讓布魯斯瞬間就睡意全無。
漢克當時一字一句的說道,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他的絕望和憤怒:“賈斯汀……快死了。”
布魯斯當時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賈斯汀不是在軍隊服役嗎?怎麼會出現在芝加哥?但他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二十分鐘到”,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準備起身時,凱瑟琳也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金色的頭髮散在枕面上,像一團被揉碎的光。
“布魯斯?出什麼事了?”她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一隻手己經本能地摸向床頭櫃上的開關。
伊萬卡也醒了,她撐起上半身,睡袍的領口滑落到肩頭,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但她的眼神比凱瑟琳更清醒一些:“布魯斯……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布魯斯此時己經起身拿起了外套,動作乾淨利落:“芝加哥那邊出了點急事,漢克的兒子賈斯汀受了重傷!我得立刻趕回去。”
凱瑟琳立刻坐了起來,睡意瞬間消失:“賈斯汀?他不是在軍隊服役嗎?怎麼會……”
“具體還不清楚,但漢克說情況很危險!”布魯斯己經穿好了外套,俯身在凱瑟琳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又轉頭吻了吻伊萬卡的唇,“你們先睡,幫我跟喬治和海倫說一聲……”
伊萬卡伸手拉住他的衣襬,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我聯絡私人飛機,安排航線需要時間,但至少比民航快……”
“不用,我有辦法。”布魯斯按住她的手,力道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們好好休息,等我訊息。”
說完,他沒有解釋,轉身走出臥室,腳步聲在走廊裡快速遠去。
凱瑟琳和伊萬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擔憂,但她們也知道,布魯斯既然說“有辦法”,就一定有。
出於對布魯斯的信任,兩人沒有再多想,互相擁抱著彼此,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們實在是太累了,今天晚上她們和布魯斯玩了射擊遊戲,遊戲時長持續了三個小時。
就算兩人使出了渾身解數,依舊沒有讓布魯斯繳械投降。
這讓她們身心俱疲的同時,己經在考慮申請外援了。
另一邊,布魯斯己經出現在紐約公園一號的地下停車場,他找了個監控死角的陰影處,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銅質的懸戒。
這玩意兒現在他己經用得很熟了,自從跟古一學了這門手藝,他不管去哪,時間都縮短到了只要幾秒鐘。
布魯斯抬起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面前的空氣中畫了一個圈。
橙金色的火花沿著他指尖劃過的軌跡亮起來,迅速擴充套件成一個完整的圓形通道,通道邊緣燃燒著穩定的橙色火焰,透過通道能看到他在芝加哥那間公寓的客廳佈局。
布魯斯沒有猶豫,跨過傳送門,橙金色的火花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
他站在芝加哥公寓的客廳裡,看了一圈冷清的客廳,就首接從正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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