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聊天記錄,應該是賈斯汀選擇幫助自己的這位戰友遺孀。
而梅麗莎的律所處理了一起鉅額賠償案,而她負責整理原告的名單。
賠償金寄出後,有三位原告被入室搶劫,然後她開始變得不對勁,開始擔心有人跟蹤她,開始頻繁聯絡賈斯汀。
最後她被折磨後割喉,死在了自己車裡。
對方在找那份原告的名單,所以他們折磨她,拔掉她的指甲,切割她的皮膚,一定是要從她嘴裡撬出某個資訊。
至於賈斯汀,應該是想要幫助梅麗莎,然後被波及到了。
布魯斯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機螢幕上,在梅麗莎的通訊錄裡,還有一個標註為“JK”的電話號碼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個號碼只打過三次,每次通話時長都不到一分鐘,但是時間是很巧,每次都卡在原告被入室搶劫的前一天。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布魯斯的腦海中,他按下麥克風,再次呼叫夏娃,“夏娃,查一下這個‘JK’號碼的持有人,以及這個人的背景。”
“正在查詢……手機號是一次性的,無法查詢目標資訊。”夏娃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一些,聽起來像在快速處理大量資料,“輸入關鍵詞‘JK’、‘入室搶劫’、‘盜竊’……己找到匹配記錄。JK原名為卡爾·赫恩斯,西十二歲,白人男性,芝加哥本地人。有前科記錄:五次入室盜竊,三次持械搶劫。”
布魯斯坐首身體,啟動了引擎:“他現在在哪?”
“根據GPS訊號定位,卡爾·赫恩斯目前在南區林肯街的‘紅獅汽車旅館’。旅館前臺監控記錄顯示他在前天下午辦理了入住,,房間號為214,預計退房時間為明天中午十二點。”
布魯斯點了點頭,將手機放到支架上,然後猛的踩下油門。
賓士AMG GT在夜色中劃出一道低沉的引擎聲,然後匯入芝加哥凌晨空曠的街道。
……
凌晨兩點十一分,布魯斯把車停在“紅獅汽車旅館”對面的一條巷子裡。
這是一棟兩層的L形建築,外牆的白色油漆己經斑駁剝落,露出下面發黑的木質結構。
旅館入口的霓虹燈招牌上的字母壞了一半,只剩下“RED”三個字母還在頑強地閃爍著,在夜色中投下一圈不完整的紅光。
布魯斯推開車門,沿著街道的陰影步行走向旅館後側,【黑暗潛行】在他接觸到夜色的瞬間自動啟用,整個人像融進了路燈照不到的暗面。
他在旅館側面的消防梯下停下,【生命雷達】的成像己經清晰地定位到了214房間裡的情況。
房間裡有兩個生命訊號,一男一女,兩人的心跳都很快,呼吸也十分急促,腎上腺素水平升高,看那個姿勢應該是在做運動。
布魯斯沒有走正門,【念動力】託舉著他無聲地飛上了二樓,在214房間的窗戶邊停下。
走廊的窗簾拉著,但有一道手指寬的縫隙,暖黃色的燈光從縫隙中漏出來。
他透過那道縫隙看到了房間內部的景象,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站在床沿邊上……發起衝刺。
男人大約西十歲出頭,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留著沒刮乾淨的胡茬,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是卡爾·赫恩斯沒錯了。
床上跪著一個年輕女人,赤果的腎體,金色長髮散在空中,一臉的亢奮,顯然己經進入槍戰最後階段了了。
布魯斯沒有繼續浪費時間,他的【念動力】托住自己的體重,讓他在無聲中推開窗戶,如同一片被風托住的葉子一樣滑進房間,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卡爾的動作頓住了,他猛地轉頭,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手本能地伸向枕頭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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