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的布魯斯,卡爾的手下意識就要推開身前的女人,將手摸向枕頭的方向。
但他的手還沒離開女人的屁股,布魯斯就己經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然後看似隨意的用力一擰,骨骼摩擦的脆響在房間裡炸開。
卡爾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因為剛發出聲音就被布魯斯按在了地板上,慘叫聲悶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含混的嗚咽。
布魯斯的一隻腳踩在卡爾的背上,精準地壓制住對方的脊椎,讓他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青蛙一樣使勁撲騰,卻無法起身。
卡爾的臉貼著廉價旅館的地毯,那股混合著菸灰和黴菌的氣味鑽進他的鼻腔,讓他下意識地乾嘔了一下。
床上那個女人似乎也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她回過頭看著踩著卡爾的布魯斯,瞬間瞪大了雙眼,下意識捂著嘴就要發出尖叫。
布魯斯甚至沒有轉頭,他只是微微側過臉,目光從眼角斜斜地掃過去。
精神力如同一根無聲的針,精準地刺入女人的意識表層。
就像是碰到了一個開關,女人的瞳孔從驚恐的緊縮變得渙散,身體軟軟地倒向一側,陷入被深度催眠後的沉睡,就連呼吸都變得均勻而綿長。
“省得麻煩……”布魯斯收回目光,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的右手微抬,床頭櫃上那隻點雪茄用的噴火器就自動飄到了他的手裡。
將拇指按在點火開關上微微用力,藍色的火焰就衝了出來,在暗黃色的燈光下發出“呼呼呼”的聲音。
卡爾在布魯斯的腳下劇烈掙扎,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浪正在逼近自己的臉側。
他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後才會有的恐慌:“法克!法克!你他媽是誰?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老子認識人!你敢動我,我讓你在芝加哥混不下去!”
布魯斯沒有說話,他蹲下身,腳尖微微用力,卡爾瞬間就說不出話了,只剩下痛苦的嗚咽聲。
噴火器的藍色火焰在卡爾的臉頰旁邊晃動,熱浪烤得他皮膚髮緊,汗毛都開始捲曲起來了。
“梅麗莎·維爾茲……賈斯汀·博伊特……他是被誰弄成那樣的?”布魯斯的聲音很輕,輕到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
趴在地上的卡爾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這兩個名字他當然記得。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卡爾的聲音在發抖,但他咬死了不鬆口,“我他媽就是個開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找錯人了!”
布魯斯沒有給他更多狡辯的機會,噴火器的藍色火焰瞬間落下,空氣中的溫度驟升。
燒焦的皮肉氣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像一塊被扔進熱油裡的生肉。
卡爾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尖銳而短促,但布魯斯提前用【念動力】在房間內部形成了一層無形的隔音屏障,那聲音在穿透牆壁之前就被吸收了。
“啊啊啊啊……法克,你他媽瘋了!”卡爾的身體劇烈掙扎,但布魯斯的壓制讓他連扭動都做不到。
他的右臉頰上多了一塊硬幣大小的焦痕,邊緣還在冒著細小的青煙。
“梅麗莎·維爾茲,賈斯汀·博伊特。”布魯斯把噴火器舉高了一點,火焰的尖端在卡爾眼前晃動,“我最後再問一次,是誰將他們弄成那樣的?”
卡爾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臉,他的嘴唇在發抖,但依然沒有開口。
布魯斯沒再說話,火焰第二次落下。
這次的位置更低,首接燒在他下頜和脖頸的交界處,那裡神經末梢更密集,痛覺更劇烈,但不會造成致命傷。
。響聲點一後最出發在機舊老的限極到被臺一像,啞沙得變聲慘的爾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