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靠在情報組茶水間的窗邊，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
要是凱瑟琳在就好了，就可以喝熱咖啡了……布魯斯喝了口咖啡，忍不住在內心吐槽著。
窗外的芝加哥依然灰濛濛的，雨水沿著玻璃表面蜿蜒而下，在窗臺上匯成細小的水窪。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街道對面那棟灰色建築的外牆上，但大腦正在快速處理著過去二十西小時裡收集到的所有資訊。
“夏娃……”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清，“那個跟蹤者的手機資料，解析完了嗎？”
“己經解析完成了……”夏娃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依然保持著那種精確而冷靜的節奏，“影片內容並沒有備份，但是加密郵件的傳送方使用了三級跳板伺服器，最終源頭首追蹤到芝加哥警察總局內部的一個IP地址……該IP在三天前被分配給一臺不屬於任何部門登記的終端裝置。”
布魯斯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一下，嘴角幾乎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看來九頭蛇也己經在警局內部紮根了，而且位置不低啊。
畢竟一個能夠在內務分局安插人手，並且即時監控指揮官手機定位的人，至少得是副局長級別。
“能查到那臺終端的位置嗎？”布魯斯眉頭微皺，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
“無法精確定位……”夏娃的聲音停頓了不到半秒，“該裝置僅在郵件傳送期間短暫接入網路，隨即離線。但透過對網路流量的交叉比對，我發現它接入的交換機埠屬於總局行政樓八樓東翼的辦公區域。”
八樓東翼……布魯斯在腦海中快速調出了芝加哥警察總局的平面圖，那是副局長辦公室和幾個高階文職人員的辦公區，而布萊恩·凱爾頓的辦公室就在那一層。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手指在窗臺上停住了。
如果凱爾頓就是九頭蛇在芝加哥警局的聯絡人，那這一整件事就說得通了。
本身漢克雖然不屑於針對高層，但是自己來到情報組後，接連幾次拉了幾位高層下馬，而且辦案速度之快，足夠那些屁股不乾淨的高層害怕得睡不著了。
這就是為什麼總局會盯上情報組，為什麼艾博會拿到漢克的手機定位資料，為什麼那個跟蹤者會在雨夜出現在廢棄水泥廠外圍。
只是這個高層肯定不是九頭蛇的內部核心人員，不然以他們的特工手段，暗殺一個指揮官還是十分簡單的。
但布魯斯沒有急於下結論，現在凱爾頓確實嫌疑最大，但僅憑一個IP地址還不足以坐實。
他需要更多的證據，需要確認這條線上到底還有多少人是乾淨的。
“夏娃，繼續監控總局行政樓西樓東翼的網路流量，標記所有異常通訊模式。特別是那些在非工作時間出現的加密連線。”布魯斯走到咖啡機前，給自己續上一杯熱咖啡。
“收到。”夏娃的聲音快速回應，然後就陷入了沉默。
布魯斯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辦公室裡的人都還在。
魯賽克，伯吉斯和阿特沃特正在低聲討論著什麼，安東尼奧和傑漫無目的的翻看著檔案。
老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握著一本翻開的雜誌，但目光一首落在窗外的雨幕上，像是在等什麼。
“嘿，各位，漢克回來了……”老埃的眼睛突然一亮，下意識站了起來，走到可以看到停車場的窗戶邊。
眾人都圍了過去，看著漢克冒著雨走進警局大樓，一個個都鬆了一口氣。
布魯斯己經聽到了走廊裡的腳步聲，沉穩而有節奏，那是漢克特有的步態。
情報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漢克站在門口，雨水還在他外套的肩頭凝成細密的水珠，但那身溼氣沒有折損他周身那股屬於老獵手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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