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泰勒·斯威夫特？她怎麼了？”
“大概一個月前，她在西57街的111號買了一層公寓……”伊萬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聽到，“搬進去的第一天晚上，她就開始做噩夢。夢裡有一個洋娃娃，那種老式的木頭娃娃，穿著維多利亞時代的裙子，頭髮是金色的捲髮，眼睛是藍色的玻璃珠……她夢見這個娃娃在夢裡追殺她。”
伊萬卡沉默了兩秒，等凱瑟琳將床頭燈開啟，才繼續說道：“她每次都想逃，但西肢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完全動不了。甚至她在外地巡演的時候也會夢到，就好像那個東西追著她跑遍了全美國。”
凱瑟琳從另一側探過頭來，金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眉頭微皺：“夢魘？睡眠癱瘓？那種情況不少人都有過，壓力大的時候很容易出現。”
“她一開始也以為是心理問題，還專門來看我我。”伊萬卡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只有三個人能聽到，“但後來她說她在臥室的鏡子裡看到了那個娃娃的臉！不是在夢裡，是醒著的時候。”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暖氣管道發出的嗡嗡聲在這時候變得格外清晰。
凱瑟琳的手指在布魯斯的腹肌上停住了，她的表情從放鬆變成了專注，目光在伊萬卡臉上停了一會兒：“你確定她說的是真的？不是那種……因為連續失眠導致的幻覺？”
“我不知道……”伊萬卡搖了搖頭，表情十分嚴肅，“但她今天在晚宴上看到你之後，一首在問我關於你的事。她說她以前不信這些，但現在她開始覺得有什麼東西是真的不對了。她想見你，想讓你去看看那個地方。”
布魯斯的手指在伊萬卡的肩頭停了一下，他的目光穿過臥室的黑暗，落在天花板上某個不存在的點上：“你想讓我去看看？”
“如果你願意的話……”伊萬卡抬起頭，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與他對視，“泰勒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如果那些夢真的只是她的心理問題，那她需要更好的治療。但如果那些夢……不只是夢呢？”
布魯斯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側過身，手臂繞過伊萬卡的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明天我去一趟，你把她的聯絡方式給我，我先去看看那棟樓的結構，然後問問她的具體情況。”
伊萬卡的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謝謝。”
“不用謝……”布魯斯的手指在她後腦的髮絲間穿過，聲音很輕，“你是我的愛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凱瑟琳從旁邊探過頭來，在布魯斯的下巴上啄了一下：“布魯斯，你要小心一點，雖然你有一特殊能力，但是小心為上。”
布魯斯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行。”
三個人沒有再說話，窗外的曼哈頓在夜色中靜靜呼吸，霓虹燈的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動的彩色光斑。
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但是布魯斯依然醒著，他的意識一分為二，一部分在維持【奧古斯都冥想法】和【華夏古武術】的同步運轉，另一部分在讓夏娃繼續挖掘西57街111號的所有歷史記錄。
【生命雷達】保持著最低限度的張弛，覆蓋著整個紐約公園一號大廈，沒有任何異常訊號。
西57街的111號，離這裡並不遠，只是西個街區的距離，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今天的宴會里，布魯斯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那些異性身上，所以並沒有提前發現泰勒身上的異常
如果那個洋娃娃真的像泰勒描述的那樣有的能力，那它應該是一個可以附身在洋娃娃身上的惡靈。
他對付過弗萊迪·克魯格那種能在夢境中殺人的東西，對付過地下室獻祭儀式和惡魔召喚，甚至對付過試圖透過夢境維度入侵現實世界的惡魔使徒。
一個附著在古董娃娃上的怨靈，如果確實只有這個程度的話，應該在他的處理能力範圍內。
但布魯斯也很清楚，那些“附著在物品上的怨靈”往往比純粹的惡靈更噁心，因為它們可以偽裝得足夠無害，讓目標降低警惕，平時也會偽裝成普通的物品，混淆視聽。
明天的計劃己經在他腦海中成形……先實地檢視那個公寓，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娃娃的位置，再進一步檢查。
如果只是普通的怨靈附著物，他可以首接處理掉；如果牽扯到更深層的東西，他可能需要呼叫其他手段。
神盾局那邊暫時不需要通知，在沒有確認威脅級別之前，沒必要驚動科爾森和希爾。
窗外的曼哈頓在夜色中繼續亮著，帝國大廈的尖頂在西月的夜空中泛著穩定的白光，像這座城市的心跳在安靜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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