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暖氣管道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像某種催眠曲一般,在房間裡迴盪。
“我去放熱水。”伊萬卡朝浴室的方向走去,經過布魯斯身邊時在他臉頰上印了一個吻,“你們倆別在外面耗太久。”
凱瑟琳等伊萬卡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走到布魯斯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金色的瞳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今晚到底怎麼樣?合作還算順利嗎?”
“一切都非常順利,你要相信伊萬卡的能力。”布魯斯的手搭在她腰上,將頭深深埋了進去。
凱瑟琳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用力揉了揉布魯斯的頭髮,“我一首都很相信你們,但是我也想親耳聽到你告訴我!”
“伊萬卡處理的很好!”布魯斯的聲音悶悶的,語氣難得放鬆,“只是宴會上諾曼·奧斯本有試探我,他顯然對基因專案有更大的計劃。至於託尼·史塔克,我覺得他只是一個傲嬌的天才,人並不壞……”
凱瑟琳盯著他看了兩秒,沒有再追問。
她鬆開環著布魯斯脖子的手臂,轉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那你就來浴室好好說說,諾曼·奧斯本是怎麼‘試探’你的。”
布魯斯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猴急的跟了上去,很快浴室就傳來了伊萬卡的驚叫聲。
……
凌晨兩點,曼哈頓的燈火在落地窗外依然亮著,像無數顆不肯睡去的星星。
紐約公園一號127層的臥室裡,暖氣管道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把三月的夜風隔絕在玻璃幕牆之外。
臥室裡的燈光被調暗到只剩一盞床頭小夜燈,暖黃色的光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在牆壁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暖氣管道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穩定的背景節拍器。
經過兩個小時的洗浴,伊萬卡最先從浴室走出來。
她己經換上了那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金色長髮還帶著溼氣,在暖黃色的床頭燈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赤著腳走過地毯,掀開被子的一角,側身躺了下來,動作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凱瑟琳跟在後面,頭髮用毛巾隨意裹著,深灰色的棉質睡袍系得鬆鬆垮垮,她走到床的另一邊,也躺了下來,發出一聲慵懶的嘆息。
布魯斯是最後一個從浴室出來的,他穿著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短褲,赤著上身。
毛巾隨意搭在肩上,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鎖骨滑過胸口那些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走到床邊時,伊萬卡己經翻了個身,一隻手搭在枕頭上,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兩顆被夜色浸透的玻璃珠。
“過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洗完澡後特有的那種慵懶。
布魯斯躺下去,伊萬卡的手臂立刻環上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肩窩裡。
凱瑟琳從另一邊靠過來,一條腿搭在他腿上,手指在他鎖骨下方那道幾乎看不見的舊傷痕上輕輕描畫。
布魯斯躺在床中央,【奧古斯都冥想法】在識海中緩慢運轉,青銅王座散發著穩定的金光,同時【華夏古武術】的氣感引導著丹田裡的真氣沿著經脈緩緩流動。
兩種修煉方式在他的身體裡並行不悖,像河水拖著船前行,又像魚兒在水裡暢遊。
總之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種修煉方式在互相補充。
伊萬卡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動了一下,然後她翻了個身,臉貼在他肩窩裡,聲音帶著睡意後的沙啞:“布魯斯……你還醒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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