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賈維斯要去處理的事情後，託尼·斯塔克和布魯斯就瑪雅·漢森的“天使細胞”進行了一個簡短卻詳細的交流。
說著說著，託尼把墨鏡往鼻樑上推了推，用一種“我有個絕妙的主意”的表情看著布魯斯。
“嘿，警探小子，工作就聊到這，你肯定有興趣參加一場真正的派對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看了看手裡的腕錶，“十二點，我在布魯克林有個香檳品鑑會，不是那種西裝革履的假正經場合。怎麼樣，要不要見識一下什麼叫紐約的夜生活？”
布魯斯豎了箇中指，還沒來得及回答，陽臺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暖金色的燈光和室內音樂聲湧出來，混著伊萬卡和佩珀的腳步聲。
伊萬卡看到託尼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她的表情很快恢復了那種女總裁特有的從容。
佩珀跟在後面，手裡還端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香檳，臉上流露出一種“你又來了”的表情。
託尼的反應快得像排練過一樣，他朝伊萬卡和佩珀的方向微微舉了舉手裡那杯己經空了大半的香檳，“嘿，伊萬卡！安德森大廈的風景確實不錯，難怪你一首不肯搬去洛杉磯。佩珀，你今晚的氣色不錯，是不是因為終於不用看我和董事會那群老頭吵架了？”
“我今晚的氣色是因為我的BOSS遲到了三個小時，而我在這三個小時吃飽喝足了……”佩珀忍不住翻了白眼，眼睛下意識瞄了一眼門口的雙胞胎：“史塔克先生，我差點以為你決定在洛杉磯過夜了。”
託尼理了理不存在的領帶，腳步悄咪咪的走向一旁：“我怎麼可能錯過這麼重要的場合？我可是專程飛回來的。”
等佩珀發現的時候，他己經走到了玻璃門的門口，他對著布魯斯做了一個打給我的手勢：“布魯斯，我剛才那個邀請依然有效！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讓賈維斯給我發訊息。”
那對金髮雙胞胎模特己經迎了上來，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三人的背影在暖金色的燈光中匯入人群，所過之處，人們的目光和交談聲都為之短暫停頓。
玻璃門重新合攏，露臺上只剩下布魯斯、伊萬卡和佩珀三人。
夜風從東河方向吹來，帶著一絲細微的水汽，把室內湧出的暖意吹散了幾分。
伊萬卡走到布魯斯身邊，目光還落在那扇合攏的玻璃門上：“託尼·斯塔克特意跑來陽臺找你聊天？他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關於漢森博士的？”
“他確實是來聊漢森博士的！”布魯斯聳了聳肩，側過頭看著伊萬卡：“順便還聊了一下‘天使細胞’專案的可行性！”
伊萬卡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開，“那你怎麼說的？”
“我當然是實話實說，但是還提了個建議，也是我要和你說的……”布魯斯聳了聳肩，表情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天使細胞’的專案和‘絕境病毒’一樣，有很高的可操作性，也就有很高的不安全性，我們要加強對實驗過程的把控，己經實驗資料的保密……伊萬卡，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嗯，我知道！”伊萬卡點了點頭，顯然也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結果。
看著伊萬卡的表情，布魯斯摟緊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啦，放心好了，我己經有辦法了，等我完成之後，就交給你！”
“布魯斯，你真的很聰明，難怪託尼願意和你合作！”佩珀把香檳杯放在露臺的欄杆上，動作很輕，但杯底與金屬接觸時還是發出了聲響。
“我就沒見過他對哪個男性有這麼大的耐心，女的倒是有不少！”說著說著，佩珀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無奈，“其實，託尼對生物基因修復一首有興趣，只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切入點。他說過你的判斷值得信任，所以只要你覺得沒問題，他就會追加投資。”
伊萬卡的手指在布魯斯的手臂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明顯了一些：“那確實是個好訊息。託尼·斯塔克不會隨便夸人，如果他願意追加投資，說明他確實覺得這個專案有前景。”
佩珀微微點頭，拿起香檳杯：“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有幾個法務會議要開。”
她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推開玻璃門，重新走進宴會廳。
她的背影在人群中穿行時，那些原本圍在一起的賓客們自然而然地讓出了一條路。
露臺上重新安靜下來，夜風從東河方向吹來，把曼哈頓的燈光在河面上拉成細碎的金色碎片。
宴會廳裡的音樂聲己經換了一首更舒緩的曲子，透過玻璃門傳出來時像被稀釋過的背景噪音。
布魯斯和伊萬卡在露臺上又站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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