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的表情變化最明顯，他雙手抱胸，眉頭收緊，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警察”的威脅等級。
古一是唯一一個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人，她只是安靜地坐著，手裡端著那杯茶，嘴角帶著那種“早就知道”的淡淡笑意。
布魯斯也不在乎，他是故意如此的，畢竟想要談判，就要先增加自己這方的籌碼，而他的能力，就是最好的籌碼！
與此同時，【記憶圖書館】正在以遠超常人理解的速度處理著那些書頁上的內容。
那些文字混雜著梵文、古希臘文、如尼文字、以及幾種他叫不出名字的古代語言，但對於擁有【萬語通曉】技能的他來說，那些文字就像母語一樣清晰易懂。
“維度”的概念在全知之書裡也有提到，但卡瑪泰姬的解讀更加系統化。
他們把維度分為“層”，每一層都對應著不同的能量頻率和存在狀態。
人類所在的這一層被稱為“主層”，而惡魔、天使和其他超自然存在所在的層被稱為“附屬層”。
那些附屬層與主層之間有一層被稱為“現實壁壘”的屏障，而聖殿的作用就是加固這種屏障。
《黑暗與光明的對立》那本書的內容與布魯斯之前瞭解的資訊有重合，但也有新的角度。
它提到“光”和“暗”並不是天生對立的兩種力量，而是一種能量在不同頻率下的表現形式，這讓他對自己體內的聖光之力和靈能之間的關係有了新的理解。
《魔法的起源》那本書的內容最讓他感興趣，它描述了魔法能量從維度裂縫中滲入主層的機制，以及法師如何透過特定的手勢、符咒和意念來引導那些能量。
那些施法原理與他的技能的釋放有相似之處，但也有本質的區別。
布魯斯的技能釋放時的能量來源是“靈能”和“真氣”，這些是可以自我修煉的。
就像賺錢一樣，賺到的就是自己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花完了重新再賺……
但卡瑪泰姬法師的能量來源是“維度能量”，這就好像貸款，雖然可以一次性調動超過自身上限的錢，但是事前要申請，事後要還款……總之就是會麻煩一些。
所以兩者在本質上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但還是可以互相補充的。
當布魯斯把西本書全部翻完時，時間大約只過去了十分鐘。
他把書輕輕放回到桌面上，動作輕得像在放一片羽毛。
哈彌爾看著他，嘴角帶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你翻書的速度很快。”
“我閱讀的速度也比較快！”布魯斯沒有詳細解釋，他轉向古一，臉上的表情十分誠懇，“古一法師，非常感謝你給我這個認識世界的機會……我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你說說看……”古一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口熱氣後，稍稍抿了一口。
布魯斯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古一的臉上，“我希望可以在卡瑪泰姬學習魔法知識！”
“在我答應你之前，布魯斯，現在輪到我問問題了……”古一端起茶杯，淺棕色的眼睛透過升起的蒸汽看著他，“你身上那些力量……它們是怎麼來的？我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我可以感覺得到，那些力量不屬於任何己知的傳承體系，既不屬於維度法術體系，也不屬於聖光體系，更不屬於那些古老的東方練氣術體系。”
布魯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味道比他預想的要淡一些，他知道古一在透過這個問題來試探他，想知道他是不是一個“可控”的人。
他放下茶杯，目光與古一平齊：“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因為我自己也還在尋找答案。我只能說，這些能力出現的時間點，恰好是在我遇到那些超自然事件之後。它們像是……一種應激反應。如果你說的未來變故是一場‘疾病’的話，我的出現可能是世界自己的防禦體系吧，也就是宇宙自己的‘免疫系統’！”
他還沒有說謊，只是省略了“系統”那個部分，畢竟他確實是在遭遇靈異事件後才開始獲得一些神聖系的技能。
古一盯著布魯斯看了幾秒，然後她緩緩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追問，“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用說也沒關係，因為我看到的未來是再良性發展，所以你這個‘免疫系統’可能真的管用！至於學習卡瑪泰姬的維度魔法……只要你願意，王會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