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名警察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甚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在基爾格雷夫坐好後，駕駛著警車朝東邊駛去。
走廊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凱瑟琳的左手己經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配槍，那是她面對超自然威脅時的本能反應。
凱瑟琳的目光在那張截圖停了好幾秒，然後她抬起頭來：“他給那兩個警察洗腦了？他到底是怎麼控制別人的？”
布魯斯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依然平靜：“凱瑟琳，這個案子己經不是普通刑事案件了。基爾格雷夫的能力……不管那是什麼，但是己經讓他可以繞過所有常規執法手段。如果普通的警員從正面接近，貿然出現在他面前，他只需要一個念頭，那些警員可能就會成為他手裡的人形提線木偶。”
說道這裡，他把手輕輕放在凱瑟琳握槍的手背上：“所以我們不能通知奧利維亞，我們需要換一種方式。”
凱瑟琳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去了一點：“比如？”
“比如，用遠距離接觸代替近距離接觸。”布魯斯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盒面光滑，沒有任何標識，“我之前的隨手做的一個小玩意，一個能抑制異常基因表達的裝置。如果基爾格雷夫的能力來自基因突變，這個東西可以暫時阻斷他能力的發揮。”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如果他的能力來自地獄，那我就完美剋制他了。”
凱瑟琳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把手從槍套上移開，轉而輕輕握著布魯斯的手：“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他今天早上去了傑西卡的公寓，誰知道他會對傑西卡做什麼？甚至可能會會危害都格溫！”
布魯斯看著她，能感受到她語氣裡對格溫的擔心。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點頭：“你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走廊裡的燈管依然發出那種穩定的白光，布魯斯和凱瑟琳並肩穿過兩道安保門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螢幕，是夏娃發來的定位更新：“目標當前位於皇后區，中城科技高中對面建築，五樓東南角房間，門外由那兩名NYPD警員把守。”
布魯斯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他按下通話鍵，撥通了喬治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喬治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布魯斯？”
“喬治，案件的嫌疑人己經找到了……”布魯斯沒有客套，首接切入主題，“但他有特殊能力……能透過某種不知名的方式控制他人行為。我需要你幫忙拖住奧利維亞的調查進度，給我爭取幾個小時的行動時間，我和凱瑟琳己經有計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喬治的聲音重新響起，比剛才低沉了一些：“特殊能力？你是說像那些……東西？”
“目前還不確定，但性質類似。”布魯斯知道喬治在擔心什麼，他加快語速說重點，“放心，我有一整套應對方案，而且凱瑟琳會配合我執行。如果行動順利，下午兩點之前，我會把嫌疑人帶回來。”
又是一陣沉默，布魯斯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和遠處模糊的交談聲，顯然喬治正站在警局的走廊裡。
然後喬治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那種屬於年長者的沉穩：“你需要什麼支援？”
“我不需要首接支援，但需要你在總局那邊擋一下……”布魯斯連忙開口拒絕，就怕晚說一秒，喬治就帶人殺了過來。
“這個我可以做到！”喬治的回答很簡短，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但布魯斯，如果你發現情況超出控制，一定要及時收手。”
“我知道。”布魯斯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轉向凱瑟琳，把手機收進口袋，“喬治同意了，他會拖住奧利維亞那邊，我們走吧。”
“好，我們去抓這個人渣！”凱瑟琳拍了拍自己的配槍，大步流星的朝停車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