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終於安靜下來了,布魯斯駕駛著車子駛出總局區域,匯入芝加哥暮色中的車流。
車廂裡安靜了不到十秒,魯賽克就忍不住開口了,只是這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布魯斯,我不明白,為什麼把凱爾頓交給FBI?還有‘五人組’,他們可是幫我們端了多少黑幫窩點!就這麼讓FBI帶走?”
“魯賽克!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伯吉斯伸手在魯賽克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後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開口,“凱爾頓的案子牽扯到什麼級別?市長辦公室、市議會、至少兩個億萬富翁、還有跨州的犯罪網路。你覺得漢克一個人能扛得住這些壓力?如果把凱爾頓留在我們手裡,明天就會有十幾個律師團隊衝進總局,用各種理由把他保出去。”
她頓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一些,但每個字依然清晰:“把案子交給FBI,就是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案子到了聯邦層面,誰想伸手都得掂量掂量。‘五人組’也是一樣,他們搗毀的那些黑幫,那得有多少贓款流進了他們的口袋?那些人巴不得從‘五人組’嘴裡撬出贓款的下落!我們保護不了他們。”
魯賽克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點頭,抬手搓了一下後頸:“道理我都懂……剛才就是被熱血衝昏頭了。”
布魯斯的目光落在窗外流動的街景上,分出一絲意識沉入了系統的感知層面,關注著“五人組”和九頭蛇特工的動向。
“布魯斯……”漢克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你今天表現得很好,都虧了你才抓到了‘五人組’。”
布魯斯收回思緒,側頭看了一眼漢克:“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想著別讓他們跑了。”
漢克注視著前方,嘴角掛著難得的笑容,“總之我們成功了。”
“是的,我們成功了。”布魯斯點頭,語氣十分平靜。
車子繼續行駛,天空隨著太陽的西沉被渲染成一片橙色。
當車子駛入21分局停車場時,布魯斯在心裡對五個分身下達了指令,“行動!”
在城市的另一邊,FBI車隊正沿著I-90號公路向南行駛。
領頭的是一輛黑色的雪佛蘭Suburban,凱爾頓被關押在裡面,兩側各有一名FBI探員。
第二輛是一輛沒有標識的白色廂式車,裡面關押著“五人組”,車廂被隔成前後兩個區域,前區坐著兩名探員,後區是五個“囚犯”和五名探員。
布魯斯的分身們坐在後區的金屬長椅上,手腕上的手銬在車廂的顛簸中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坐在最外側的亞裔青年分身抬起頭,透過車廂側面的小窗看了一眼窗外的暮色,然後他動了。
【念動力】如同一層看不見的水膜,從他手腕錶面無聲地溢位,鑽入手銬的內部結構。
那種力量精細地撥動著鎖芯裡的彈子,一個接一個地推入正確的位置。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手銬的鎖舌無聲彈開。
下一秒,其餘西個分身也同時發動【念動力】將手銬開啟,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眼前一對一看守他們的特勤給擊暈。
坐在前區的兩名FBI探員在回頭的同時,己經青年亞裔分身擊中後頸,身體軟軟地癱在座椅上,手中的檔案和手機散落一地。
緊接著亞裔青年分身衝到駕駛室,一把將副駕駛的探員拽到後車廂。
白人壯漢分身也坐進駕駛座,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廂式車猛地加速,在車流中劃出一道弧線,從最近的出口駛離高速公路。
其餘幾輛車在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但己經來不及了,白色廂式車消失在小巷深處,只留下一道正在消散的尾氣。
這驚險一幕,被緊隨其後的電視臺首播車上的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什麼鬼!FBI的車被劫了?”正在刷手機的魯賽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機螢幕差點懟到伯吉斯臉上,“他們可是FBI!媽惹法克!這下好了,整個芝加哥都在看他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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