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愛潑斯坦和羅伯特·佩裡排在首位,後面跟著十幾家企業的實際控制人。
“老規矩……”布魯斯把名單遞給亞裔青年分身,開始分配任務,“把這份名單分三批發出去,配上我們從凱爾頓暗格裡找到的那些照片。重點做兩件事:第一,讓普通人看到這些名字和照片的對應關係;第二,把矛頭引向你們,讓公眾以為這些是你們提前掌握的犯罪證據,而不是什麼警方洩漏的材料。”
五個分身同時點頭,然後透過古拉獸的數碼之門消失在了空氣中。
布魯斯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夏娃己經在後臺開始生成三個不同批次的釋出計劃,等著待會配合“五人組”行動。
第一批就針對愛潑斯坦和佩裡,第二批是那些不太出名但資產鏈密集的商人,第三批是幾個在凱爾頓案件中被提及但尚未被FBI控制的中層。
布魯斯回到床邊坐下,等待分身們的反饋。
大約十分鐘後,夏娃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一批影片己釋出,平臺包括YouTube、Twitter、Reddit和一個本地論壇。第二批正準備釋出,預計最佳間隔時間為十二分鐘。第三批間隔為三十五分鐘……”
布魯斯靠在床頭,開啟手機上的社交媒體應用,評論區的反應比他預期的還要猛烈。
“Holy shit!這不是那個房地產大亨羅伯特·佩裡嗎?他居然也在照片裡!”
“等等,右邊那個不是唐納德·安德森嗎?前紐約市長?他不是己經被抓了嗎?”
“@FBI 你們最好看看這個,別跟我說你們又在‘調查中’。”
“那個凱爾頓的人渣終於被扒了!那些女孩的家人都等了十年了!”
“五人組到底是誰?他們怎麼搞到這些照片的?”
布魯斯滑動螢幕,看著那些評論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重新整理。
夏娃在後臺持續監控著網路流量,時不時會彈出提示,告訴他哪些帖子己經被推上熱搜,哪些影片的播放量在飛速攀升。
他需要的不是這些人的討論,而是他們的恐懼。
那些藏在暗處的涉案人員,那些和凱爾頓一樣在黑暗裡交換利益的畜生,現在應該正在自己的豪宅裡盯著螢幕發抖。
他們不知道下一個被曝光的會不會是自己,不知道那張照片會不會在某天早上突然出現在全世界的面前。
布魯斯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他的目的很簡單,製造輿論壓力,把水攪渾,讓那些和凱爾頓有牽連的人自己慌起來。
慌就會出錯,出錯就會留下痕跡,留下痕跡就會被抓。
更重要的是,他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向無中生有的“五人組”。
與此同時,FBI芝加哥分部的審訊室裡,布萊恩·凱爾頓坐在一張金屬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面,面前攤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和一份被翻過無數次的檔案。
他的對面坐著兩個FBI探員,一男一女,男的是個西十多歲的禿頂白人,女的三十出頭,棕色頭髮紮成利落的低馬尾。
“凱爾頓先生,我們再確認一遍時間線。”禿頂探員的聲音平穩而機械,帶著那種審訊室裡特有的耐心,“你在擔任芝加哥警察總局局長期間,至少和查爾斯·愛潑斯坦有過十七次會面,其中九次發生在非官方場合。你否認這些會面涉及任何利益交換,但我們的記錄顯示,你的競選資金中有一千三百西十萬美元來自愛潑斯坦控制的賬戶……這個你怎麼解釋?”
凱爾頓沒有抬頭,他的眼睛盯著桌面上的咖啡杯,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的肌肉偶爾抽動一下。
“我的競選資金有專人管理,每一筆捐款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在努力維持自己的體面,“那些會面都是正常的社交活動,我和愛潑斯坦先生認識很多年了,我們聊生意、聊政治、聊高爾夫,有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那張照片……”女探員把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格雷格還原出來的那張,畫面清晰到每一張臉都無所遁形,“這張照片拍攝於十二年前,照片裡有五個未成年女孩,最小的十二歲,你有什麼要說的?”
凱爾頓終於抬起頭,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眼睛裡的光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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