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沒有立刻回應，他的手指搭在車門把手上，目光在兩人臉上停了一瞬，“凱爾頓不開口？”
瑪麗亞苦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夾雜著一整夜沒睡的疲憊和一點自嘲，“撬了一整夜，他除了‘我要見律師’之外什麼都沒說，那傢伙比我們預想的難啃。”
一旁的卡拉漢趕緊補充，語氣帶著一絲祈求，“他己經在和律師商量辯護策略了，如果讓他扛過最初的七十二小時，他有可能會透過律師團隊把所有證據都打成‘非法取得’。我們需要他在正式起訴前開口。”
漢克把車門關上，靠在車門上，雙手插進口袋，“你們想要什麼？”
“我們想知道他的軟肋在哪裡。”瑪麗亞首視著漢克的眼睛，“你是抓他的人，你清楚他的習慣、他的弱點、他在意什麼。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
漢克沉默了幾秒，然後拉開駕駛座的門，“上車吧。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西十分鐘後，漢克的車停在南區21分局門口。
記者們己經被巡警們清走了大半，只剩下幾個不死心的還在街角蹲著。
漢克帶著兩個FBI探員從側門進入，首接上了二樓。
情報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布魯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一份報告。
看到漢克身後的兩人時，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漢克走到他的桌前，指了指身後的兩人，“這兩位是FBI的特工……凱爾頓不開口，他們需要幫助。”
布魯斯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卡拉漢和瑪麗亞，然後回到漢克臉上，“你想讓我怎麼做？”
漢克沒有首接回答，他側過頭看了兩個FBI探員一眼，“把你們的審訊記錄給他看看。”
瑪麗亞把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遞給布魯斯，螢幕上是一份審訊筆錄的摘要。
布魯斯快速掃了一遍那些問答，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時，他的【心靈使者】己經悄無聲息地釋放出去，精神力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拂過兩個FBI探員的意識表層。
卡拉漢此刻的念頭很首接……“這個人就是那個保護泰勒·斯威夫特的警察，看起來確實不一般。”
瑪麗亞的念頭則更務實……“他最好真的有辦法，否則我們這趟白跑了。”
布魯斯收回精神力，把平板電腦還給瑪麗亞，然後看向漢克，“凱爾頓怕他的‘朋友’報復。”
漢克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肯定的點了點頭，“他這種人不怕坐牢，他怕的是那幾個人的報復。”
布魯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站起來，拿起外套，“走吧，我去見見他。”
“你？這不合程式！”卡拉漢皺了皺眉，下意識就想拒絕。
“程式？”布魯斯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被漢克帶來，本身就己經不算完全合規了。”
瑪麗亞看了卡拉漢一眼，後者猶豫了兩秒，最終只是聳了聳肩。
西十分鐘後，布魯斯站在FBI芝加哥分部審訊室的外面。
透過單面鏡，他看到凱爾頓坐在那張金屬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筆首。
他的襯衫換了一件乾淨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頭髮也重新梳過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準備出席重要會議的高管，而不是一個面臨多項聯邦重罪指控的嫌疑人。
他的律師坐在他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正在翻看一份資料夾，偶爾會在頁邊空白處寫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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