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從抽屜裡抽出一份表格，放在桌面上推過去，“警探考試的報名截止日期是下週五，我給你寫了推薦信，你去考……然後給我在專案組帶新人。”
伯吉斯看著那份推薦信和報名表，上面印著芝加哥警察總局考試委員會的抬頭和編碼。
她的手指在表格邊緣輕輕碰了一下，但沒有立刻拿起來，“漢克，我……我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快就……”
“你不用想，我知道你可以……”漢克打斷了她，表情十分認真。
伯吉斯沉默了，她盯著那份報名表，手指在桌面上收緊又鬆開，似乎在考慮自己到底夠不夠資格。
然後她猛的抬起頭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被點燃的光：“我會考過的！”
伯吉斯接過推薦信，手指有點發抖。
她低頭看著漢克簽在紙頁底部的那個潦草的名字“漢克·博伊特”，這個名字在芝加哥警局系統裡的分量，她比誰都清楚。
“謝謝你，漢克。”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堅定的分量，“我一定會考過的。”
“我知道你會的。”漢克微微點頭，然後輕輕揮了揮手，“去叫阿特沃特進來。”
伯吉斯推門出來時，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魯賽克湊過來想看，被她一巴掌按在臉上推開。
阿特沃特從角落裡站起來，伯吉斯經過他身邊時看了她一眼，對他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五分鐘後，阿特沃特推門出來時，表情和伯吉斯剛才如出一轍。
他拿著同樣的一份報名表和同樣的一封推薦信，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走到魯賽克面前時把那張紙舉了起來。
“嘿，bro，我要去考警探了！”他的聲音裡有一種被點燃的興奮，語調自帶著嘻哈的感覺，“漢克說他也給我寫了推薦信！我也能當警探了！”
魯賽克瞪大了眼睛，然後發出一聲哀嚎：“法克！伯吉斯能考，我能理解，你憑什麼這麼快就能考！你比我還晚來情報組！”
“因為我從警比你早兩年啊！菜鳥魯賽克！”阿特沃特把推薦信小心收好，臉上的笑幾乎要把整張臉撐開，“你慢慢等吧，小子。”
魯賽克的表情像吃了檸檬，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拍了拍阿特沃特的肩膀，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行啊，到時候你當上警探了，你得請我喝一杯。”
“等我當上了再說。”阿特沃特微握拳，捶了捶魯賽克的胸口，臉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
接下來是格雷格，這個技術區的“老鼠”被漢克叫進辦公室時，他的手指還在鍵盤上敲著最後一行程式碼。
他推開門走進去，漢克還沒開口，他就先說話了：“我跟你去專案組。”
漢克手裡的鋼筆停在半空，然後他緩緩放在桌面上，抬起頭來看著格雷格，目光裡有一種很少見的意外：“我還沒說找你什麼事。”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格雷格聳了聳肩，那個動作帶著他一貫的隨意。
漢克看了他幾秒，然後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在桌面上推過去。檔案封面上印著“犯罪記錄消除申請書”幾個字。
格雷格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那個資料夾的邊緣，沒有去碰，嘴唇微微抿緊。
“你以前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漢克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歧視，“你在十七歲的時候黑了一家影視公司的伺服器，下載了上千部電影，刻錄成光碟在跳蚤市場賣。後來被抓了，判了六個月緩刑，留了案底。”
格雷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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