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像平時那樣靠在椅背上。
他坐得筆首，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與漢克平齊。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漢克開口，問得很首接。
“等所有的事情收尾，最遲下週就去紐約！”布魯斯的回答也很首接，並沒有藏著掖著。
漢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他拿起那份人事調動表，在手裡翻了一下，又放下：“專案組剛成立，如果你願意多留一段時間，我可以跟紐約那邊協調……”
“漢克，你知道的，我終究是要回去的。”布魯斯打斷了他，聲音很平靜，但這種平靜裡有一種包容拒絕的堅決，“而且，有我在，魯賽克他們成長不起來！”
漢克的手指停下了，並沒有反駁。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漢克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人事調動表上，然後他抬起頭來，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有很少見的柔軟，“確實，你的光芒太強大了……”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但我也知道，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你會回來。”
“我會的，只要一個電話。”布魯斯站起來，鄭重的伸出手。
漢克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持續了整整三秒。
然後他鬆開手，把那封早就準備好的專案組顧問聘書推到布魯斯面前：“這個你拿著，不用坐班，但以後芝加哥有什麼大事，我要你幫我的時候，你得來！”
布魯斯一臉疑惑的拿起那份聘書，看了一眼。
上面印著“芝加哥警察總局專案調查組特聘顧問”的字樣，底下是代理局長科林·傑克遜的簽名和印章。
“Cool，我都不知道警局還有這個崗位！”布魯斯把聘書收進口袋，轉身走向門口。
他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漢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布魯斯……”
布魯斯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側臉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顯出一種柔和的輪廓。
“謝謝……為所有的事！”漢克的聲音比平時更沙啞，能看得出他眼裡的不捨。
布魯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情報組的辦公大廳裡，所有人都抬起頭來看著布魯斯。
魯賽克湊了過去，但最終只是問了一句：“你也去專案組？”
“顧問……不坐班的那種。”布魯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晃了晃手裡的聘書，“至於調令……我準備回紐約了。”
魯賽克愣了一下，然後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布魯斯：“沃特！你就這麼走了？情報組少了你，以後誰來抓‘五人組’和‘暗影騎士’？”
“魯賽克，還記得我說的那些話嗎，你也可以做到的！”布魯斯看著他，嘴角帶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只是還需要多挨幾頓揍。”
魯賽克先是一愣，但隨即緩緩伸出自己的右手，眼神流露出濃濃的不捨。
布魯斯站起身，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兩個男人的手在空中用力地晃了一下，然後才鬆開。
“有事打電話……我有事也打給你！”魯賽克微微握拳，輕輕的碰了碰布魯斯的胸口。
布魯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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