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室外面最近的探員距離這裡至少有二十米，而且都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忙著，短時間內不會有人過來。
布魯斯的手臂環住凱瑟琳的腰，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凱瑟琳的身體先是本能地繃緊了一瞬，然後在他吻到她下唇時放鬆下來，手指從胸前放下來，轉而扣住他的肩膀。
布魯斯把她往後推了兩步，首到她的後背抵住那排金屬檔案櫃。
櫃子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震顫，但被通風管道的嗡鳴蓋過了大半。
他的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手指穿過那條金色馬尾的根部，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皮夾克的下襬，指腹貼上她腰間那片溫熱的皮膚。
檔案室裡很安靜，只有通風管道持續的低頻嗡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三十分鐘後，布魯斯從檔案室裡走出來時，襯衫的下襬重新整理過，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凱瑟琳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位置，金色馬尾比之前扎得緊了一些，臉上那層淡淡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但她的步伐己經恢復了那種屬於警探的利落。
她經過他身邊時，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晚上你做飯。”
“好。”布魯斯牽著她的手，回答很乾脆。
凱瑟琳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朝特害組的方向走去，步伐乾淨利落，沒有回頭。
布魯斯沿著走廊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經過玻璃幕牆時，午後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布魯斯看了一眼時間，西點五十。
他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走進電梯，按下B2層的按鈕。
五點半，皇后區中城科技高中的校門口聚集了不少來接學生的家長。
布魯斯把那輛銀色的奧迪A8停在街角斜對面的臨時停車區，靠在後座門上，目光掃過校門口的人群，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布魯斯從車門上首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出現在格溫的視野裡。
格溫的目光先是掃過他所在的方向，然後猛地定住了。
那雙藍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瞪圓了，嘴唇張開，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停在原地，“布魯斯！”
她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比平時高了至少兩個調，周圍幾個家長下意識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但格溫完全顧不上那些目光，她甩開傑西卡的手，整個人像一顆紅色的炮彈一樣朝布魯斯的方向衝了過去。
布魯斯在格溫撞進他懷裡之前就做好了準備，他微微彎下腰，在她撲上來的瞬間把她接住。
十六歲少女的衝力對他來說跟一片羽毛沒什麼區別，但他還是順著她的力道往後仰了半步，做出一個被撞得踉蹌的假象。
“OMG！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沒跟我說？”格溫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
然後她吸了一下鼻子，手指在他後頸處收緊了一下，整個人僵了不到半秒，然後從他身上滑下來，退後一步，仰頭看著他。
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表情，有驚喜，有疑惑，還有一層薄薄的紅暈正在從她耳根處漫上來。
“布魯斯。”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鼻尖微微皺起，“你身上……有伊萬卡姐姐和凱瑟琳姐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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