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我們聽說你病了,特地過來看看,”迎春進了屋後,一臉關切開口道。
“璉二哥,你怎的病了,可是要緊?”探春也上來關切地詢問著。
“璉二哥,你的病可好些了沒有?”未等賈璉答言,惜春也開口問詢著。
“幾位好妹妹,你們莫要擔心了,我呀其實沒病,只是因著不想天天去赴宴喝酒,故而才推說病了,倒是害你們擔心了。”
賈璉之前裝病之事除了鳳姐和平兒與老太太之外,府裡的主子們也不知道,故而這三個妹妹才會過來看他。
“哦......原來如此,沒想到二哥哥你也會躲著這些酒宴呢!”
聽著原來是這般,探春也放心了,只笑呵呵地打趣著賈璉。
賈府的這三姊妹中,屬探春這個姑娘最為出眾,她身量苗條,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見之令人忘俗。
難能可貴的是,她的性子比著迎春更為堅毅。穩重,又比著惜春更加成熟。懂事,到底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只命不大好,投生在了趙姨娘的肚子裡了,因而也跟著不受府裡的重視。
“這一個月來,我每日早出晚歸,皆是奔赴於酒席宴會,倒也將著酒給喝膩了,故而才躲著清閒,倒是難為你們掛記了。”
賈璉沒想到這幾個妹妹聽聞自己病了,就過來看視著自己,他心裡對於這些妹妹們也多著一份感激在的。
“二哥哥既是無恙,這倒是最好的了,”聽見了這般結果,迎春也放心了下來。
其實自打上一回賈璉幫著迎春教訓了那個王嬤嬤之後,王嬤嬤倒是也乖覺了許多,並不敢再欺負著迎春。
迎春雖是處處忍讓著,不過她也是打心裡厭惡著王嬤嬤等人的,渴望著家裡人能呵護和保護著她。
前兒賈璉為她出了頭,到底也讓她覺得有了依仗,如今她也過得更加舒心了許多,她是打心裡感激著賈璉的,
今兒見著賈璉真的沒有事兒,她內心也是挺高興的。
“難怪我之前瞧著二哥哥的氣色竟是如此的好,原來是二哥哥以此來躲著宴席呢。
不過這般也挺好的,要是我天天去赴宴,我也要煩死了,”惜春如今還是半大點兒的小姑娘,說起話來也帶著稚氣。
“是呢,幾位好妹妹,難得你們過來,也別站著了,隨便坐著吧,二哥哥這兒也不是外人,不必講究那些禮儀的。”
說著,賈璉吩咐著豐兒拿了他前番才讓人弄出來的奶油蛋糕和鮮榨橘子汁來招待這些個妹妹。
“二哥哥,這些糕點和茶水好生奇怪,我們怎麼沒有見過?”惜春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一同窗告訴我的做法,前兒剛弄出來的,叫作金玉滿堂,如今你們來了,倒是有口福了,快嚐嚐味道如何。”
聞言,三個小姑娘也享用起了糕點和美味的橙子汁。
“二哥哥,這個糕點軟軟糯糯,可真真好吃,是怎麼做的?”探春吃過之後,只覺比著平常之物好吃多了,不禁感嘆道。
“這是用著麵粉發酵製作出來的,其實跟著包子。饅頭也是差不多的樣式,只是比著包子饅頭要鬆軟些而已。”
“璉二哥,這茶水也是酸酸甜甜的,挺是好喝,可是橙子汁做的?”惜春也好奇問道。
“是呢,是用著橘子鮮榨出來的汁水,你們喜歡喝的話,我再讓人給你們多弄著一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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