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裡,賈璉每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榮府在京城的世家好友甚多,每每來了貴客祝賀,賈璉也自是少不得要出來相陪,那酒局也自是少不了的。
除了這些,他也還要赴那些同年。同鄉以及勳貴子弟人等的宴請,這酒局多的時候是一天三四場,幾乎是睡醒就去喝。
而且接連著一個月也未有停歇,到底是酒肉將他給荼毒了去。
賈璉真的從來沒有這般厭倦著宴席,如今算是真正體會到了。
這日,賈璉從宴席上回來後,人到底是乏了,竟是直接躺在院子的長椅上就睡著了。
鳳姐見著如此,也怕他著涼,遂也叫了丫頭拿了小竹轎來,讓著幾個婆子給賈璉抬回了屋子內睡著。
給賈璉蓋好了被子,鳳姐兒朝著賈璉的面龐打量過去,雖然依舊俊美,不過到底也被酒水弄得憔悴了。
“哎......如今兒天天這般喝著也不是個辦法兒!”鳳姐看著賈璉被酒肉傷得如此,也很是心疼得緊。
“二奶奶,要不然等著待會兒二爺醒了,勸著他明兒不要再去赴宴了,若是喝出個好歹來也不好。”平兒也打心裡同樣擔憂著賈璉。
“嗯,還有那事兒也叫著你二爺節制著些才好,”說到後邊,鳳姐的臉也是微微泛紅的。
誠然賈璉除了每日遭到酒水的荼毒之外,還有鳳姐和平兒的美色也挺是傷人的。
依稀睡夢間,賈璉也聽到了鳳姐兒和平兒的談話,賈璉心內也想著要不就從明日起開始戒酒。戒色。
不過想想這戒酒倒是可以,至於戒色就不必了,反正他這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到底還頂得住。
想吧,賈璉也安然睡去,足足睡到了晚間時候才終於醒了過來。
“明兒我是再不想去赴宴了,明兒就說我病了,再讓人給我請個大夫了來做做樣子,讓我好生在家裡歇息才好。”
賈璉如今兒也真真有些厭倦酒水了,剛好之前她們也提了出來,如今正好跟著鳳姐兒說了。
“合該如此的,明兒我就讓著人去請這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沒等著自己說,賈璉自己倒是先提了出來,鳳姐兒也自是高興地答應著。
“對了,那個......還有咱們晚間行房之事到底也該少些才好,我也是為了你好,”鳳姐兒也紅著臉跟著賈璉說了出來。
“好人兒,這個不妨事兒,二爺我一直都行的,”賈璉說畢,也擁著鳳姐兒繼續入眠。
待到了第二日,鳳姐也讓人去請了大夫過來瞧了賈璉一回。
賈璉的身體很好,沒有什麼病,就是沾染酒色多了,人到底有些憔悴而已。
大夫也為賈璉開了一些滋補的湯藥,鳳姐也叫著丫頭按時煮給賈璉服用。
自打看了大夫後,賈璉也直接以生病為由拒絕再參加那些同年或是官宦以及鄉紳們邀請的宴會。
其實如今他該參加的也都參加得差不多,剩下的一些就算參加,也沒有太多益處。
如今兒賈璉裝病,倒是不用再去赴宴了,他在家裡躲著到底也終於落得了一回清閒。
近一個月來,賈璉每天幾乎都是泡在酒池肉林裡邊,倒是再未動過筆墨分毫,感覺腦子都昏昏沉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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