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回到了酒席內,仍舊與著秦業和方先生繼續推杯換盞著。
待又用了一回宴,他才辭別了秦業和方先生,然後走出了秦家。
前兒那一會子,他也再沒有見著秦可卿的人影,更別說有還她帕子的機會了。
沒法兒,賈璉遂也只好先坐著騾車往著家裡回去了。
待賈璉離開後,秦業也跟著方先生說道:“妹丈,你倒是真真收了一位好弟子呢。”
“兄長,璉哥兒的確不錯,不僅僅人品上佳,就是他的才學也是極好的。
以他的天資,再努力學些時候,來年說不定也能取得二甲進士的功名。”
“哦,他竟是如此的厲害?”聽著方墨禪這般說,秦業也是深感震驚的。
雖然賈璉如今已取得了解元的功名,不過想要在人才濟濟的會試中脫穎而出也實在有些難的。
畢竟那裡邊的競爭可實在太大了,就是他自己也是連續考了五次才終於得以取中。
不過有他妹丈之言,想來賈璉想要取得此番功名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他這妹丈是有真才學的。
“不瞞著兄長,此乃我平生所教弟子中天資最為出眾之人,而且他的家世又好,以後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的。”
“是呢,他是侯門公府的正派嫡孫,以後他們家的爵位想來還是他承襲的,既有功名,又有爵位,倒是難得。
我看妹丈的候選之事到底也還得請著他們家幫忙才好,不然這一直等著的話,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去呢。
雖說此番是趨炎附勢之舉,不過為兄經過了前番一事之後也看明白了,這背後若是沒有依仗,做個清官也實在太難了!”
對於秦業的遭遇,方先生也是比較同情的,當然他也並非那種死板之人,該用著賈府幫忙的時候,他也是會用的。
“不瞞兄長,我候選之事,璉哥兒之前也已經跟著家人商議過了,只是如今沒有個合適的空缺出來而已。”
“既是如此,那倒是再好不過的,只如今兒他那邊待我倒是一番大恩,我此生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得了。”想想,秦業也是一番感嘆。
“兄長勿要憂慮,此事以後再從長計議,況且璉哥兒到底也不是那般計較之人,兄長且安心便是,以後再尋法兒吧。”
不多時候,賈璉便回到了他的院子內來。
“二爺今兒怎的回來得有些晚?”待賈璉進了屋,平兒也端著茶水迎上來道。
“沒多晚啊,是不是你這俏丫頭太想著二爺了,故而才覺得二爺我回來得晚了。”
賈璉看著屋裡沒有別人,遂也生起了挑逗平兒的心思來。
聽著賈璉的話兒,平兒臉上微微泛紅,只羞嗔道:“二爺又越發不正經了。”
聞言,賈璉也不以為意,只淡淡一笑,然後便將著手裡的熱茶給喝了下去。
待喝完了茶水,賈璉也在小火爐子邊坐下來烤起了火,這是前些時候他讓人拿著圖紙叫著鐵匠給打造出來的。
“你二奶奶又在何處忙著些什麼呢?”賈璉看著平兒問道。
“二奶奶還在那邊記著年下送禮的事情呢,因她曉得二爺快回來了,故而叫我回來給二爺備著茶水爐子伺候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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