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讓人找了一下午,倒是也沒有見著個人影,那些商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僅僅那些商人,就是其門下的那些管事人等也都不見了。
賈璉的人問了那些客棧的人,也只說被官差帶走了,至於帶到了哪兒去,那些客棧裡的掌櫃們都是不得而知的。
既是被帶走了,賈璉想來不是在按察司的監獄,就是在知府的監獄,也可能在兩個縣官管的監獄裡。
他是個欽差,倒是可以派人去各個監獄查詢,不過這般也非常煩瑣,而且每個監獄關的人也挺多,這也極難找到。
而且若是他們得了風聲,要是提前將著這些人給轉移走,賈璉就是想找也找不出來的。
更何況他們這邊或許不是關在監獄裡邊也有可能,這一下子倒是更加難找了。
這些人想來就是吃定了自己定下的規則,想要讓那些商人們直接失去這個資格。
然後繼續流拍的話,其他商賈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實力吃下這些,他們倒是可以再派遣著自己人過來吞掉這些鹽票。
這般一想,賈璉心中也更多了幾分擔憂,巡撫王幹旺這些人使出了這樣的卑鄙手段,是真真該死啊。
不過如今他也沒法兒,只得繼續多派人多方查探下,到底得先把這些商人給找回來才好。
夜間,西湖,曾經賈璉坐過的那條大畫舫上,如今依舊燈紅通明,裡邊還不時傳來管簫齊鳴之聲。
畫舫裡邊坐著知府糜世庸,以及趙萬錢。謝雲渡和周晦延等舊鹽商。
“大人們果真使的好計策,將著那些中標的商人全部給關了起來,讓著欽差找不到了人,這下子,看他還怎麼將鹽票兌出去。
等著超過了三日的期限,那些中了標的商人便被取消兌換資格,那些鹽票終究還是我們的......哈哈哈。”趙萬錢得意揚揚笑著。
“是呢,我前兒也早聽人說了,欽差大人今兒還派人找過了那些中標的商人們,不過一個也找不到,這會子想是急瘋了也有的......哈哈。”
謝雲渡的人也一直在探聽著賈璉的訊息,所以賈璉有什麼舉動,他們也最是清楚。
“那欽差大人也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而已,他想跟著幾位大人鬥,他到底還是太嫩了......”周晦延也恭維著。
......
這些鹽商人等之前被賈璉責罵了一頓,心裡自是有著氣,如今聽著賈璉亂了陣腳,這下倒是樂得不行。
“哼,他以為他有了欽差的這一層身份,就自覺無法無天了,殊不知在撫臺大人和按察使大人的面前,他也只是個跳樑小醜而已。
再過些時日,等著他弄不成事兒的時候,看我們怎麼彈劾他一個攪亂地方政務的罪名,屆時定叫著他脫了這一層欽差的皮不可......“
糜世庸如今倒是沒有了之前在賈璉面前的卑躬屈膝樣兒,在這些商賈們的面前倒是趾高氣揚了起來。
糜世庸這個官是買來的,他自是沒有多少見識和城府,沉不住氣,有了些許勝算後,便得意洋洋起來。
不過巡撫王幹旺和按察使隗詔閻倒是沉穩了許多,也沒有因著一點優勢便得意忘形,並沒有來參加這場宴會。
待吹噓了一番後,糜世庸收住了口道:“諸位,我這次過來,是得了巡撫大人的密令。
等著明天中午過後,便讓你們的人去鹽運司衙署將著那些鹽商不兌票的事情鬧上一鬧。
你們放心,屆時我們會讓人過來看視,不會讓你們的人被怎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