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外頭,你們也叫人多跟著那些百姓人等說些改革的弊端,讓你們的人使勁往著壞處說。
要說得百姓人心惶惶,讓百姓畏懼改革如畏虎,要傳得城內的百姓都要知曉才好......”
“大人放心,我等必然聽命行事,定要將那改革後的鹽課說得跟著吃人一般......”趙萬錢率先站出來表了態。
“好樣的,明兒別丟份,就這樣來,”糜世庸一臉欣慰地看著趙萬錢,笑了笑。
“大人,我覺得除了這杭州城內,其他臨近的府,咱們也派人多去說說。
到時候弄他弄個怨聲載道的,看欽差大人怎麼改革下去?”謝雲渡面上也露出一抹陰狠。
“對,就這般搞,這欽差好不要臉,吃了我們給的飯,如今還要砸我們的鍋,咱們定得叫著他辦不成事兒!”周晦延也是一臉憤憤。
......
見著這些鹽商們如此上道,糜世庸也挺高興的。
“好好好,只要咱們將著這欽差給扳倒,以後兩浙的鹽政依舊是巡撫大人說了算,咱們也依舊有著大把的銀子可以賺......”
待說完了正事,糜世庸和一眾鹽商繼續接著奏樂。接著舞起來。
畫舫上歌聲和管絃聲音倒是徐徐傳到了岸上,賈璉此時就在岸上靜靜地等待著糜世庸下船來。
他們綁了那些商人,賈璉動用了所有的明暗關係,一點兒訊息也找不到。
剛好聽到自己眼線說糜世庸到了西湖邊來見那些鹽商,此時的糜世庸無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他們既然能夠綁著那些商人,那自己綁個糜世庸也挺好的,這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了。
待夜近了二更時分,那畫舫才回到了岸邊來,賈璉和盞青也遠遠地瞧見了糜世庸等人走了下來。
糜世庸下了船,直接坐上了轎子,前後總計有十個人。
打十個對於賈璉來說沒有一點兒問題,不過他們自己這邊倒是有著七個高手。
除了賈璉和盞青外,另外五個都是賈璉從那些親兵中挑選出來的精英。
如今有這般好手在身邊,對付那些人也再容易不過。
這些鹽商人等倒是與糜世庸不同路,這也更加方便賈璉下手了。
糜世庸一行人來到幽暗的巷口處,一個接一個的跟班被漆黑角落裡伸出來的手直接拽了過去。
幾乎沒有聽到一點兒聲響,人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身後。
“怎麼了,”糜世庸忽而只覺轎子一晃,不過好在很快又平穩了。
“大人,沒事兒,夜裡道有些黑,滑了腳,”外邊抬轎子的人回了一聲。
“他孃的,你們幾個天殺的狗才,小心著點兒,給老爺我摔著了,老爺定要扒了你們的皮,”糜世庸在轎子內咒罵著。
抬轎的人倒是再沒有回聲,只抬著轎子朝著更漆黑的角落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