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武魂帝國的前鋒已經推進到了鬥靈帝國腹地。
比比東站在新佔領的一座軍鎮城樓上，望著南邊隱約可見的城，臉上的表情和平時開會時沒什麼兩樣。
寧榮榮站在她旁邊，伸了個懶腰，用九寶琉璃塔敲了敲自己有些發酸的肩膀：“這鬥靈帝國真是差勁啊，和天魂帝國差遠了，天魂帝國還能喝日月帝國戰鬥一段時間。”
……
日月帝國前線，臨時行營。
營帳裡掛滿了地圖，幾盞魂導燈把帳內照得通明。
徐天然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攤著一份剛送上來的情報。
他看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個負責情報的軍官，聲音壓得很低，“你是說，鬥靈帝國被武魂帝國進攻了？”
軍官單膝跪地，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不敢抬頭，只是用力點了一下：“是，陛下。就在我們進攻天魂帝國的第二天，鬥靈帝國北境就遭到了全面進攻。
對方打著武魂帝國的旗號，有目擊者親眼看到了六翼天使武魂。”
徐天然的手猛地攥緊了輪椅扶手，他的聲音忽然拔高，尖銳中帶著嘶啞：“怎麼可能！武魂帝國都滅亡一萬年了！一萬年！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整個營帳裡沒有人敢接話。
那些隨行的將領和參謀們一個個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下的泥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六翼天使武魂，武魂帝國，這些詞對任何讀過大陸史的人來說都不陌生，但它們應該只存在於故紙堆裡，應該只出現在老學究的考據文章和盜墓賊挖出來的殘碑上，而不是出現在一份活生生的軍事情報裡。
橘子站在徐天然身側，眉頭微蹙。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低頭躲閃，但也沒有立刻開口。
她在腦子裡把所有線索重新拼了一遍，武魂帝國，極北之地，六翼天使。
如果情報屬實，那就意味著有人在極北之地藏了一支軍隊，而且藏的是一支本該滅亡了一萬年的軍隊。
這太荒唐了，但情報軍官臉上的表情不像說謊。
她見過說謊的人，他們不會抖成這樣。
除非，這些軍隊不是這個世界的！
但……這更離譜了！
她更希望是武魂帝國當年的千家人沒有死絕，而留在了極北之地，現在發展好了，出來準備重建武魂帝國。
要不然其他的理由，就誇張了。
“陛下。”跪在地上的軍官又補了一句，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武魂帝國的軍隊是從極北之地殺出來的……他們從北往南打，三天就拿下了鬥靈帝國一半的國土。”
“該死！”徐天然一拳砸在輪椅扶手上，扶手被砸出一道細細的裂紋。
他很少在人前失態，這是極少的幾次之一。
……了好算都麼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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