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戴浩沒有猶豫。
他已經從傳令兵那裡聽說了東線發生的事情，許家偉投降的時候他沒有在場，但他能想象那個場面。
對面站著一位真正的神祇，換了誰都沒有別的選擇。
比比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營地方向走去，留下一句話：“處理好戰場上的事，明天來行營議事。”
戴浩應了一聲，正準備離開，卻被葉沐叫住了。
“戴浩。”葉沐的聲音不大，語氣很平，但平淡讓戴浩後頸的汗毛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你是一個好將軍，但你不是一個好父親。”
戴浩愣住：“什麼意思？”
葉沐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我們史萊克學院的霍雨浩同學，是你的孩子，他姓霍。”
戴浩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一下，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他張著嘴，瞳孔劇烈收縮：“他……他是雲兒的孩子？”
“沒錯。”葉沐點了點頭，“他和他的母親，在戴家過得並不好。
他的母親已經去世了，你常年不在家，家中的那些人……”
葉沐沒有把話說完，看了戴浩一眼，轉身跟上比比東的腳步，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戴浩站在原地，像是被釘在了那裡。
過了很久，他才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姓朱的！”
他和現在的白虎夫人朱氏，只是政治聯姻，說不上喜歡。
可霍雲兒不一樣，霍雲兒是他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他這麼多年在外征戰，以為府裡有人照應著她們母子，卻沒想到，他放在心上的人，在府裡過的是那樣的日子。
他攥緊拳頭，望著葉沐離去的背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行營大帳裡，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日月帝國的高層全部聚集在這裡，幾位封號鬥羅站在兩側，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徐天然坐在主位上，雙手擱在輪椅扶手上，指節捏緊。
橘子站在他身側，垂著眼，沒有說話。
“該死！武魂帝國竟然幫星羅帝國！”一位封號鬥羅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拳頭砸在帳柱上，震得帳頂的灰塵簌簌往下落，“眼看就要把戴浩那五十萬人圍殲了，武魂帝國的人從天上砸下來，把整個戰局全攪了！”
徐天然和橘子的臉色也都不好看。
橘子今天本來做好了跟戴浩決一死戰的準備，她等了這麼多年，等的就是親手為父親報仇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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