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後，我拿到了一份檔案。
當天晚上，我再次去那傢俬人診所。
這一次，我首接推門進了裡間。李醫生正在喝茶，見我進來，臉色一變。
“你……”
我把檔案拍在桌上。
“瑞士領事館的證明。那家醫院的名額轉讓，需要雙方本人到場簽字，並且必須提前三個月報備。張盛手裡的那份預約協議，是假的。”
李醫生臉色煞白。
我盯著他：“張盛讓你做的假檔案，對吧？他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什麼？”
“告訴張盛，名額作廢了。”
第三天，鴻業集團的收購簽約儀式。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父親坐在主位，張盛坐在對面，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
我在父親身後站著。
簽約前一刻，張盛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走到一旁接聽。
片刻後，他回來，臉色鐵青。
“顧總，”他咬著牙，“收購暫緩。”
父親挑眉：“張總什麼意思？”
張盛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撕碎。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狠狠摔門而去。
收購取消。
三天後，鴻業集團被審計，賬上那筆三千萬的資金漏洞暴露。張盛涉嫌挪用資金、洗錢，被帶走調查。
那個所謂的醫療名額，也被證實是假的。真正的加急名額，還在那家瑞士醫院手裡，需要重新申請。
但父親不知道的是，我提前聯絡了那家醫院，用顧家的名義，重新申請了名額。
六個月後，母親就能去瑞士治療。
張盛被抓的那天晚上，父親帶我回了那個十年沒回的家。
母親開的門，看到父親時，愣住了。
兩個人在門口站了很久。
最後是父親先開口：“對不起。”
母親沒說話，只是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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