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是試探？”
“是警告。”陸飛糾正，“他們在試我的反應速度，試我有沒有武裝力量。現在他們知道了——我不光有槍，還有能在一百米外打碎相機卻不傷人的本事。”
他看向百靈：“對外放出訊息。”
“放什麼？”
“就說B-13倉庫今晚招工，要懂機械的，包吃住，日結五百。”
百靈愣了一下：“釣魚？”
“不是釣。”陸飛搖頭，“是請。他們既然想看，我就開門讓他們看個夠。”
“萬一來的是殺手呢？”
“那就讓他試試。”陸飛冷笑，“看看是誰先看見誰的眼睛。”
通訊臺突然響起提示音。
百靈低頭看螢幕：“剛接到系統通知，外部紅外警報觸發。西北角圍牆外，有移動熱源靠近。”
陸飛眼神一凝。
“這麼快？”百靈迅速切換攝像頭，“是個人，揹著包，戴帽子，正在靠近鐵門。”
陸飛拿起P99手槍，插進腰帶，順手抄起戰術手電。
“不開燈。”他說，“讓鷹眼準備。”
他走向樓梯，腳步很輕。
百靈透過對講機通知鷹眼，同時將監控畫面切到夜視模式。那人站在鐵門前，左右張望，然後伸手推門。
門沒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陸飛己經繞到二樓走廊，躲在柱子後面。他能看清那人的背影——黑色衝鋒衣，揹包鼓脹，走路時右腿略跛。
百靈小聲彙報：“熱成像顯示，他身上有兩處金屬塊，位置在腋下和後腰。可能是槍，也可能是錄音裝置。”
陸飛點頭。
那人走到倉庫中央，停下，抬頭環顧西周。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型三腳架，開始組裝。
“攝像機。”百靈說。
“拍吧。”陸飛說，“讓他拍。”
他退回角落，靠牆坐下，靜靜等待。
十分鐘過去。
攝像機架好了，自動旋轉拍攝。那人收起揹包，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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