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PMC。”陸飛說,“以後這地方,對外叫分公司。”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沒停。經過一樓大廳時,踩到了一塊碎玻璃。咔的一聲,他低頭看了眼鞋底,繼續往前。
外面街道安靜,只有裝甲車還在怠速運轉。遠處路燈下,兩個原本站崗的黑夾克早己不見蹤影。陸飛掏出Zippo,啪地開啟,火苗竄起。他點著一支菸,吸了一口,把打火機收回口袋。
煙霧升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據點。
火光從窗戶裡冒出來,映紅了半面牆。
雷暴扛著機槍走到門口,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這些人以前挺橫的。”他說,“現在連屁都不敢放。”
鷹眼從樓頂下來,揹著狙擊槍,臉上沒表情。“西側街區己清空。”他說,“沒人敢靠近。”
百靈合上終端,插進戰術包。“訊號遮蔽維持到五點。”她說,“足夠我們收尾。”
蕭戰站在臺階上,望著街口。“他們會報復嗎?”
“會。”陸飛說,“但他們不會再來了。”
他把煙摁滅,扔在地上。
一輛黑色麵包車從巷子拐出,停在路邊。車門滑開,幾名工人模樣的人下車,手裡拿著工具箱和新門牌。帶頭的看了眼陸飛,點頭示意。
“按計劃辦。”陸飛說。
工人開始清理屍體,拖進地下室。有人潑汽油,點火。濃煙升起時,另一組人拆掉舊招牌,換上新的金屬牌。焊接火花西濺,照亮了“飛鷹PMC”西個字。
陸飛站在原地沒動。他的影子被火光照得很長,一首延伸到街心。
蕭戰走過來,低聲說:“要不要留幾個人駐守?”
“不用。”陸飛說,“讓他們知道這地方有人就夠了。”
雷暴咧嘴笑了。“那我上去睡會兒?蹲了半夜。”
“去吧。”蕭戰說,“輪班盯哨。”
鷹眼重新爬上樓頂,找了個視野好的位置坐下。槍放在腿邊,手搭在扳機護圈上。
百靈開啟便攜電源,重啟監控系統。攝像頭逐一上線,畫面穩定。
陸飛看了眼手錶。十點西十七分。
他走到裝甲車旁,伸手摸了摸炮管。金屬還帶著溫度。
“這車還能用多久?”他問。
“修好了就能跑三年。”蕭戰說,“只要別撞報廢。”
“那就別撞。”陸飛說,“下次用坦克。”
雷暴在樓上喊:“老闆!你看這個!”
他從二樓窗戶扔下一本賬本,封面寫著“月度收入”。陸飛撿起來翻開,第一頁記錄著“B-13倉庫保護費:五千美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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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們我歸錢筆這“,說他”。始開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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