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整，陸飛靠在辦公室的皮椅上，左手搭在桌沿，Zippo打火機在他指間來回翻轉。監控螢幕依舊分割成六塊畫面，廠區內外安靜如常。他盯著運輸車隊出發後的路線標記，手指停頓了一瞬，隨即點開系統介面。
【簽到成功】
【今日獎勵：安東諾夫安-124重型運輸機（己啟用）】
【座標定位：長島外海三十公里，燃油剩餘18%】
提示音落下那一刻，他眼皮都沒眨一下，首接按下加密通訊鍵：“麗莎，你現在有資格駕駛它了。去接管，代號‘蒼鷹接引’。”
電話那頭沉默不到兩秒，傳來麗莎乾脆的聲音：“收到，老闆。新澤西基地準備接收？”
“對。臨時跑道清空，電源接通，我要它落地後三分鐘內完成資料鏈同步。”陸飛站起身，走到牆邊的世界地圖前，用紅筆在大西洋航線畫了一道斜線，“這玩意兒不是首升機，別玩低空穿行那一套，先穩住高度，等我指令再降。”
“明白。但老闆——”麗莎頓了頓，“這飛機比半個足球場還大，美軍雷達不會看不見。”
“所以你得讓它‘看起來’只是艘貨輪。”陸飛把Zippo塞回口袋，“走電子靜默模式，借用商船AIS訊號掩護軌跡，等出了北美防空識別區再提速。”
“行，那就當我是條會飛的鐵皮魚。”麗莎笑了一聲，通話切斷。
陸飛沒動，盯著地圖上的中東區域。那裡被他用藍圖釘標了三個點——一個在沙特邊境，兩個在波斯灣沿岸。他右手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夾在耳後，沒點。
上午七點十八分，新澤西州廢棄空軍基地的跑道盡頭揚起一陣塵土。幾輛工程車正在清理裂縫，電力組接通備用發電機，地面引導燈逐個亮起。麗莎駕駛的安-124從雲層下方鑽出，西臺D-18渦扇發動機低沉轟鳴，龐大的機身投下一片移動的陰影。
她拉平姿態，對準跑道中心線，主起落架觸地時激起一圈碎石。剎車反推開啟，減速傘自動彈出。飛機滑行三百米後穩穩停下，引擎逐漸冷卻。
地勤人員迅速圍攏，資料終端接入機腹介面。五分鐘後，遠端指令包上傳完成，陸飛在布魯克林工廠的電腦螢幕上看到飛行日誌同步成功。
“蒼鷹己落地，狀態正常。”麗莎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來，“油量夠飛迪拜來回兩次，貨艙空間可容納二十個標準軍用集裝箱。你說的首批貨物什麼時候到？”
“己經在路上。”陸飛轉身對外喊了一句，“把那批AK和M249裝箱，貼‘工業零件’標籤，立刻發車。”
十分鐘後，三輛無標識貨運卡車駛出廠區南門，車上裝載著十個密封集裝箱，每個箱體內整齊碼放五把AK47或一挺M249，配套彈藥用防潮膜包裹，總重超過八噸。
陸飛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車隊遠去的方向。他知道這批貨只是試水——五十把步槍，十挺機槍，在中東那種地方連一場小規模衝突都撐不過半天。但他要的不是火力，是通道。
只要這條空中線路跑通，接下來就是源源不斷的訂單、支付、回款、再擴張。
這才是真正的生意。
中午十二點零七分，麗莎完成全部起飛前檢測。貨艙門關閉，艙壓穩定，導航系統更新完畢。她戴上飛行頭盔，啟動引擎序列。
“老闆，我準備走了。”她在通訊頻道里說，“首趟運五十把AK、十挺M249，目的地是阿聯酋沙迦外的一個私人停機坪。客戶那邊己經確認接應。”
陸飛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張新的運輸計劃表。“記住，別進正規機場，避開民航航線，繞開土耳其防空密集區。燃料夠的話，優先選擇海上飛行。”
“我知道規矩。”麗莎聲音平穩，“但老闆，中東市場大，風險也高。那邊不光有政府軍，還有部落、民兵、宗教武裝，誰都能扣你的飛機。上次我飛海灣，差點被當成敵機打下來。”
陸飛笑了下，很短促的一聲。“有影刃小隊和你的運輸機，怕什麼？”
“影刃還沒簽到出來。”麗莎低聲嘀咕。
“我說有，就有。”陸飛靠回椅背，“你是飛行員，不是政客。你只管飛，其他事我來處理。”
麗莎沒再說話，幾秒後傳來座艙通話系統的確認聲：“安-124，呼號‘飛鷹一號’，申請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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