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說：
陸飛的車隊，沒人攔得住。
電臺響起，是排程員的聲音：“C區七號倉己準備接收，請求確認抵達時間。”
陸飛按下通話鍵：“預計西十分鐘後到達。通知李強，提貨時間不變。”
“明白。”
他鬆開按鈕，把電臺遞給巴頓。遠處城市的輪廓漸漸清晰，高樓在晨光中泛著冷色。車隊駛出危險街區，進入主幹道，交通開始恢復流動。一輛送奶車從旁邊駛過，司機看了眼這支奇怪的隊伍，猛踩油門跑了。
雷暴咧嘴一笑：“看來我們成風景了。”
“很快就不稀奇了。”陸飛說。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七號街。那堆燃燒的輪胎還在冒煙，地上散落著彈殼和碎玻璃。一條髒毛巾掛在破窗上，隨風輕輕晃。
一切如常。
又什麼都不一樣了。
車隊繼續前行，引擎聲沉穩有力。陽光照在裝甲車漆面上，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街邊一家便利店開門了，老闆搬出貨架，瞥了眼遠處的車隊，低頭繼續幹活。
沒有人圍觀看熱鬧。
沒有人拍照。
但每個人都會記得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
二十分鐘後，車隊順利抵達C區七號倉。大門早己開啟，李強站在門口，身後站著幾個搬運工。他看見陸飛從車上跳下，立刻迎上來。
“這麼快就到了？”他語氣有些驚訝。
“路上有點小麻煩。”陸飛說，“解決了。”
李強看了看裝甲車上的彈痕和灼燒痕跡，沒多問，只點了點頭。“貨呢？”
“在裡面。”陸飛招手，一名隊員開啟貨箱，露出整齊碼放的步槍箱。
李強走上前，隨手開啟一箱，抽出一支檢查。槍身編號清晰，保險順暢，彈匣卡扣嚴實。他合上箱子，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沒問題。”他說，“按合同來。”
陸飛遞過一份檔案：“籤個收據。”
李強接過筆，在紙上籤下名字，按上手印。然後掏出手機，操作幾下。
“五萬定金己付。”
陸飛收起檔案，塞進口袋。他看了眼手錶：7:18。
“明天同一時間，第二批貨出發。”他說。
“我等著。”李強笑了笑，“這次不用裝甲車也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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