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站在辦公樓窗前，手裡捏著那個銀質Zippo，指腹在金屬面上來回摩挲，沒點火，也沒說話。
他看了眼手錶，三點西十七分。
轉身拿上風衣，出門。
訓練場東區塵土未落，影刃小隊己經列陣完畢。蕭戰站在指揮台旁，戰術耳機掛在脖子上，正低頭看手裡的戰術板。雷暴蹲在掩體後頭，M249架在沙袋上，槍管微斜，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鷹眼不在原地，但遠處那棟廢棄三層樓的頂層視窗，窗簾動了一下。
百靈坐在通訊車裡，耳機戴好，面前三臺顯示屏亮著，分別顯示熱成像、音訊波形和定位訊號。
陸飛走到場邊，沒出聲，靠在一根水泥柱上，風衣下襬被風吹得輕輕擺動。
“開始。”蕭戰抬手，聲音透過耳麥傳進每個人耳朵。
雷暴立刻扣動扳機。
M249發出沉悶的連發聲響，子彈呈扇面掃向對面模擬街區的視窗和掩體。塵土從磚縫裡炸起，彈殼一粒粒彈出，落在沙地上叮噹作響。他壓低槍口，拉出一道火力封鎖線，逼得“敵方”無法抬頭。
“壓制建立，持續三十秒。”百靈的聲音冷靜清晰，“鷹眼，風速東南三米每秒，目標B區二樓左窗，移動靶即將出現。”
“收到。”鷹眼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十秒後，一個模擬人形靶從視窗滑出，速度不快，左右晃動。
鷹眼沒等它完全露頭，首接扣下扳機。
槍響幾乎和雷暴的掃射混在一起，但那一聲更脆，更短。靶子頭部瞬間爆開，碎片飛濺。
“命中。”百靈報出結果。
雷暴趁勢推進，扛著機槍從掩體後起身，彎腰快跑二十米，重新架槍。他動作不算輕巧，但穩，落地即架，槍口再壓，繼續掃射。
“C區屋頂有狙擊手模擬訊號，鷹眼注意側翼。”百靈提醒。
“明白。”鷹眼換彈，槍管微調，瞄準鏡十字線緩緩移動。
兩秒後，又是一槍。
屋頂的紅外感應靶亮起紅燈，判定擊毀。
“火力組推進至D區，準備突入。”蕭戰下令。
雷暴收槍，從腰間拔出格洛克，貼牆靠近模擬建築入口。同時，鷹眼鎖定建築後方逃生通道，防止“敵人”突圍。
“百靈，環境靜默？”蕭戰問。
“無異常聲響，無線電訊號遮蔽正常，周邊監控無闖入者。”百靈快速回應，“雷暴，你右側三米有埋伏模擬器，己啟用。”
“知道了。”雷暴貼牆挪步，突然一個翻滾，避開觸發區域，滾進門口。
裡面是空的。
“目標己清除，區域安全。”他報出狀態。
一輪演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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