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走過來站他身邊：“下一步呢？”
“下一步？”陸飛把協議摺好塞進口袋，“當然是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按時交貨的人。”
他轉身走向臨時指揮車，腳步穩定。麗莎緊隨其後，一邊走一邊開啟通訊頻道，開始安排運輸車隊排程事宜。
“通知港口代理，啟動B級運輸預案。”她對著麥克風說，“三輛裝甲卡車，兩輛備用機動，路線走內陸幹道，避開主要關卡。”
陸飛拉開指揮車後門，裡面擺著簡易作戰桌，上面鋪著中東公路網圖。他用紅筆圈出一條從迪拜到邊境的路徑，標了三個休息點。
“明天出發。”他說，“車隊凌晨西點啟程，白天宿營，晚上趕路。每小時彙報一次位置。”
麗莎點頭，記下指令。她看著陸飛在地圖上畫線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人不像軍火商，倒像個指揮官。
“你覺得哈桑會守約嗎？”她問。
“他不守約也沒用。”陸飛收起筆，“他己經付了錢，現在整支隊伍都在等這批貨。退不了，也躲不掉。”
他拉開車門準備離開，忽然停下。
“對了，加一句。”他回頭，“讓司機帶夠水和乾糧，路上可能遇到沙暴。”
麗莎記下，抬頭時發現陸飛己經走出十幾米遠。他站在一輛皮卡旁，正檢查車胎氣壓。晨光照在他左眼下的疤上，顏色比平時深了些。
她低頭重新開啟加密終端，手指敲擊幾下，確認資金流轉路徑完全封閉。螢幕上綠色對勾彈出的瞬間，她輕聲說了句：“真狠啊。”
陸飛沒聽見。他己經繞到車後，開啟後備箱清點物資。兩箱醫療包、三箱電池、一捆衛星電話線纜。都是為運輸隊準備的。
“老闆。”麗莎走過來，“資金己鎖定，無法追蹤來源。車隊名單也核對完畢，全員透過背景篩查。”
陸飛嗯了一聲，合上箱蓋。
“那就等天黑。”他說，“今晚所有人休整，明天一早出發。”
麗莎看著他背影，忽然開口：“這一單……只是開始吧？”
陸飛停下，沒回頭。
“中東的市場潛力遠不止於此。”他說完，邁步朝營地外走去。
太陽昇到了頭頂，沙地反射出白光。遠處幾隻禿鷲盤旋著落下，啄食一隻死羊的殘骸。營地裡計程車兵忙著加固防禦工事，有人在除錯RPG的瞄準鏡，動作生疏但認真。
陸飛走到一架廢棄油罐車旁坐下，從風衣口袋掏出Zippo。金屬外殼被曬得發燙，他摩挲了一下，沒開啟。
麗莎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這個男人剛剛賺進五百萬，卻連笑容都沒多留一秒。他只是坐著，望著遠方的地平線，像在數還有多少地方沒踩過。
她走回指揮車，最後一次檢查通訊鏈路。三顆衛星訊號穩定，覆蓋整個波斯灣區域。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流無聲流淌，像一條看不見的命脈。
運輸隊的車牌號、司機編號、預計行程全部錄入系統。她按下儲存鍵，抬頭看向外面。
陸飛仍坐在原地，身影被陽光拉得很長。
她拿起對講機，輕聲說：“所有單位注意，保持靜默狀態，等待明日出發指令。”
話音落下，營地陷入短暫的安靜。只有風吹過帆布的撲簌聲，和遠處子彈上膛的金屬摩擦音。
。錶看了看，手起抬飛陸
。分三十二點一十午上
。鐘分七十三時小個七十有還，程啟隊車離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