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主庫通風口和南側儲油區。”他說，“兩枚分開打，確保連鎖引爆。”
“明白。”
飛機拉昇至一千五百米，自動駕駛解除。麗莎手動操控，微調角度，校準彈道。
“第一枚投放。”
機身輕震，一枚黑色炸彈脫離掛架，向下墜去。
“第二枚投放。”
間隔三秒，第二枚緊隨其後。
“投彈完成，立即撤離。”她拉動操縱桿，戰機向右急轉，重新壓低高度，鑽入沙塵帶。
陸飛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回傳畫面。
第一枚炸彈命中通風塔，轟然炸開，火焰沖天而起。緊接著，第二枚穿透混凝土頂蓋，在內部爆炸，橙紅色火球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然後，真正的爆炸來了。
地下彈藥庫被引燃，連續發生劇烈殉爆。地面像被巨錘砸中，猛地拱起又塌陷，沙石騰空而起，形成一圈擴散的衝擊波環。火光撕裂了黃昏的天空，濃煙滾滾上升，映得整片戈壁通紅。
“主庫己毀。”鷹眼報告，“紅外顯示核心區溫度突破一千二百度，所有儲存設施全部連鎖引爆。無需補投。”
陸飛緩緩撥出一口氣。
他調出回放畫面，慢速播放最後一擊：火舌吞沒廢墟的瞬間，彷彿大地張開了嘴，把過去的秩序一口吃掉。
嘴角微揚。
不是笑，是一種確認——事情按他想的方式發生了。
“關閉所有作戰頻道。”他下令，“執行靜默撤離程式。”
指揮車內燈光調暗，螢幕逐一關閉。外面天色己徹底暗下，只有遠方的火場還在燃燒，像一座熄不滅的燈塔。
陸飛站起身，走到窗邊。火光映在他左眼下方的疤痕上，一閃一閃。
他知道，這一炸，不只是毀了一箇舊軍火庫。
這是在告訴所有人：誰控制資源，誰就制定規則。而他，現在就是規則本身。
“麗莎返航狀態？”他問。
“安全脫離，預計西十分鐘後降落野跑道。”技術員答，“無追蹤訊號，未觸發邊境雷達。”
“鷹眼？”
“仍在觀察哨位，監控殘餘動態。目前無救援隊伍接近，火勢仍在蔓延，方圓五公里內無法立足。”
陸飛點頭。
他拿起平板，點開新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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