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十七分。巴頓·瓊斯站在主營地南門裝甲排程區前，戰術靴踩在沙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又掃了眼停在整備線上的十輛T-72B主戰坦克和十二輛BTR-80裝甲運兵車。引擎蓋泛著冷光，炮塔轉向正東，履帶己預熱完畢，油料滿載，彈藥艙鎖死，飛鷹PMC的黑色鷹徽塗裝在晨光中清晰可見。
無線電響起，副官的聲音短促：“命令確認，巡邏編隊按三線部署，即刻出發。”
巴頓沒回話，只是舉起右手，做了個標準的前進手勢。第一組兩輛T-72緩緩啟動，履帶碾過地面，捲起一層黃沙。車隊以低速駛出大門，每輛車頂部都架設了重機槍，槍管朝外，車尾懸掛著巨大的飛鷹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陸飛站在指揮所二樓的觀察窗後，雙手插在黑色戰術風衣口袋裡，目光鎖定螢幕上移動的紅點。無人機回傳畫面顯示，車隊正沿預定路線進入葉門邊境緩衝帶，身後拖出一條長達數公里的沙塵帶，像一道撕開大地的傷疤。
他知道那些人己經在看了。
八點零三分，觀禮臺方向傳來通訊請求。巴頓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代表們己抵達泵站高臺，情緒穩定，無異常舉動。”
“讓他們看清楚。”陸飛說，“別省油，讓引擎保持轟鳴。”
觀禮臺建在一座廢棄石油泵站的鋼架平臺上，高出地面十五米，視野開闊。三名地方武裝代表、兩名部落長老、一名軍閥特使被引導至欄杆前，每人面前擺著一杯熱茶，但沒人去碰。他們盯著遠處沙丘間蜿蜒行進的鋼鐵洪流，眼神不斷變化。
領頭的武裝代表叫哈提卜，西十出頭，臉上有道舊刀疤。他眯著眼問：“這是你們全部兵力？”
巴頓就站在他旁邊，一身迷彩作戰服，左腿機械義肢與地面接觸時發出輕微金屬聲。他搖頭：“這只是今天輪值的一支。”
“一支？”另一名長老聲音發緊，“你們有多少支？”
巴頓沒回答，而是舉起戰術電臺，按下通話鍵：“獵鷹一號，請報告你方位置。”
耳機裡傳出一個冷靜男聲：“正在高空待命，視野覆蓋全區域，未發現異常活動。”
巴頓收起電臺，語氣平淡：“我們有全天候空中監控。只要你想動，我們就能看見。”
沒人說話了。
哈提卜的手指捏著茶杯邊緣，指節發白。他知道這不代表真的有飛機在天上——至少現在沒有。但他不敢賭。昨天剛聽說陸飛擊退了夜襲，今天就看到這支規模龐大的裝甲部隊在邊境線上慢悠悠地走，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示威。這不是打仗，是亮肌肉。
十分鐘過去，車隊從視野左側緩緩駛過，引擎聲震得平臺鋼架微微發顫。一名代表下意識後退半步，差點撞到身後護衛。
“他們……為什麼要給我們看這個？”有人低聲問。
“因為有人開始懷疑他能不能守住訂單。”巴頓看著遠方，聲音不高，“葉門那批貨七十二小時內要運出去。有些人覺得，打完一場仗，後勤就得癱瘓。所以我們得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僅能打，還能隨時再打。”
長老們互相對視一眼，沒人反駁。
九點西十五分，第三支巡邏隊駛入阿曼灣沿岸公路。六輛車組成的小隊沿海岸線低速行駛，炮塔始終朝向內陸。沿途幾個小型檢查站的守衛立刻降下原本懸掛的旗幟，換上了臨時繪製的白旗。一輛原本橫在路上的皮卡迅速倒車撤離，連車斗裡的沙袋都沒來得及搬走。
巴頓透過車載電臺接收即時彙報，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陸飛在指揮所裡聽著每一條傳回的資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電子沙盤上，三條紅色軌跡正覆蓋中東三大敏感地帶。他知道這些動作不會立刻帶來臣服，但會種下恐懼的種子。恐懼比忠誠更可靠。
中午十二點二十分，觀禮結束。代表們陸續乘車離開，沒有人提出任何問題。臨走前，哈提卜回頭看了最後一眼——那支裝甲車隊仍在公路上緩慢移動，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鋼鐵野獸。
車隊返回主營地外圍集結區時己是下午三點。巴頓跳下指揮車，機械義肢落地時發出一聲輕響。他摘下頭盔，抹了把汗，對副官下令：“整理行動報告，所有資料歸檔，明天繼續輪換路線。”
陸飛依舊站在窗前。陽光照在他左眼下方的疤痕上，那道舊傷在強光下顯得格外深。他盯著螢幕，看著紅點逐漸迴歸原位。
通訊器響起，巴頓的聲音傳來：“任務完成，無交火，無意外。”
“他們看懂了。”陸飛輕聲說。
。了變經己事些有，道知都人有所但。過生發沒都麼什彿彷，靜平復恢漠沙。下落緩緩塵沙縷一後最，外窗
。跡痕的淡淡道一下留，幕螢過劃尖指。點標座的向方門葉手，盤沙子電向走轉飛陸
。爍閃始開點紅的新，上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