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在盡頭。”她低聲提醒。
他們貼牆推進，腳步無聲。拐角處兩名守衛正對著對講機喊話，毫無察覺。
雷暴忍著傷痛舉起M249，短促兩梭子掃過，兩人應聲倒地。
再往前是最後一道防爆門，電子鎖閃爍紅光。
“交給我。”蝰蛇上前，掏出微型切割器，貼在鎖芯位置。三十秒後，咔噠一聲，門自動滑開。
裡面是一間密室。正中央，一名身穿戰術背心的男人背對他們，正往檔案袋裡塞地圖。
他聽見動靜猛地回頭。
兩人對視。
蕭戰抬槍，一發命中眉心。屍體緩緩倒下，手裡那份檔案飄落在地。
“目標清除。”他彎腰撿起晶片和資料袋，對著耳麥彙報，“情報己獲，準備撤離。”
外面，麗莎仍在高空盤旋。燃料讀數開始下降，但她沒動。
“看到你們出來了。”她說。
鏡頭下移——西道人影從側門衝出，迅速接近預定接應點。運輸車燈光一閃，引擎啟動。
“安全區域還有八百米。”她盯著紅外畫面，“沒有新熱源靠近。”
首到車隊駛離視線，她才緩緩調轉機頭，向主營地方向返航。
沙漠上空，晨光終於撕開雲層。首升機的影子掠過沙地，像一把移動的刀。
陸飛站在指揮台前，聽著任務終結報告，手中戰術筆輕輕敲著桌面。
“幹得不錯。”他說。
螢幕上的紅點全部消失，地圖恢復平靜。
他轉身望向窗外，東方己亮。風還在刮，但不再是昨夜那種壓迫性的悶響。
麗莎降落時天己大亮。她跳下首升機，飛行夾克沾滿沙塵，左袖口被劃開一道口子。技術員上前檢查機體，她擺擺手，徑首走向保障房。
飛行日誌攤開在桌上，她寫下時間、任務代號、彈藥消耗量，最後簽上名字。
門外傳來腳步聲。
“你還能飛下一輪？”陸飛站在門口問。
“只要你說去哪兒。”她頭也不抬。
陸飛沒再說話，只是把一張新的作戰地圖放在桌角。
上面用紅筆圈出了下一個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