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風險,萬一相位不對,會燒燬線路。”
“那就對準了。”他看著對方,“你告訴我,是怕燒線路,還是怕擔責任?”
那人閉嘴了。
兩小時後,發電機轟鳴聲響起。兩條生產線重新啟動,子彈殼在傳送帶上滾動,金屬反光映在牆上,像一條流動的河。
陸飛站在觀察廊道往下看,沒走。他讓後勤送來一套工裝,換下風衣,自己蹲在裝配線末端檢查第一批成品。每一顆子彈都用卡尺量過,彈頭光潔無瑕。
“合格。”他說。
第三天,南亞聯絡人傳來訊息:一臺同型號變壓器找到了。來源是一家倒閉的紡織廠,十年前進口的備件,一首封存在庫房。聯絡人花了兩天時間談妥價格,又僱了一支武裝護送隊,從旁遮普邦出發,經三條偏僻山路運往基地。
裝置抵達當晚,搶修開始。
陸飛守在現場,看著技術組一根根接線,測電壓,調引數。凌晨兩點十七分,主控屏突然亮起綠燈:【全廠供電系統接入成功】。
五分鐘後,所有生產線同時啟動。
燈光從地下廠房一路蔓延到山頂崗哨,整座基地像一頭沉睡的巨獸睜開了眼睛。監控室內,六塊螢幕全部啟用,溫度、溼度、氣壓、電流、安防等級、生產速率,資料流不斷重新整理。
陸飛走到中央操作檯前,輸入個人許可權碼。
螢幕上跳出當日生產報告:
- 步槍:427支
- 手槍:189把
- 子彈:12.7萬發
- 火箭彈元件:36套
他看完,沒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外面雨停了,夜空清澈。他站在高臺上,望著這片藏在山谷裡的鋼鐵堡壘。遠處山脊線上,一道新焊的鐵門正在關閉,那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門縫合攏的瞬間,發出沉重的金屬咬合聲。
像一口棺材蓋上了。
但他知道,這不是終結。
這是開端。
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支,沒點,夾在耳後。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通知下去,”他說,“明天上午九點,召開第一次生產排程會。我要見負責人。”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他掛了電話,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基地。
燈火通明,機器運轉,空氣中有金屬和機油的味道。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水泥地上,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轉身走進控制室,風衣下襬掃過門檻。
。上關後他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