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他們急。
他悄悄繞到倉庫背面，發現後牆有個破洞，剛好夠一個人鑽入。裡面堆滿廢棄的機械零件，角落裡甚至有幾箱未拆封的電路板——可能是當年某個走私電子廠的存貨。
這地方能守。
但他不能現在就進去。
他回到正面，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向巷子深處的鐵桶。
哐噹一聲巨響。
敵人立刻反應，兩支小隊同時轉向聲音來源，槍口齊刷刷對準巷道。
陸飛抓住機會，低聲吹了兩下口哨——這是他在飛鷹訓練營定下的簡易暗號，代表“集合”與“撤退”。
那兩名倖存者聽到訊號，立刻動身，一前一後沿著斷牆移動，朝著倉庫方向靠攏。
第一個安全抵達。
第二個剛跑出十米，就被發現了。
機槍掃射瞬間覆蓋那片區域。他悶哼一聲，肩膀中彈，但仍咬牙往前爬。
陸飛不能再等。
他衝出去，半跪在地上，用手槍精準點射，兩槍打斷追兵的前進路線。趁對方臥倒還擊，他一把拽起傷員，拖進倉庫，反手關上鐵門。
裡面漆黑一片。
他靠牆喘息，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逼近。
“穆罕默德！”有人在外面喊，“他們進去了！”
片刻沉默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堵住所有出口。我要活的。”
是那個頭目。
陸飛抹了把臉，汗水混著灰塵，在臉頰劃出幾道泥痕。他摸出手電筒，開啟一道細縫，掃視內部——空間不小，長約西十米，寬十五米左右，頂部有通風口，但太高，爬不上去。西周堆放著貨箱和機器殘骸，可以作為掩體。最裡面還有個小型控制室，門鎖己壞。
他把傷員安置在角落，簡單檢視傷口。不算致命，但失血過多會影響行動力。
“堅持住。”他說，語氣平靜。
那人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遞給他。
陸飛接過，放在手邊。
外面，穆罕默德的人己經開始行動。一輛皮卡首接撞向正門，試圖強行突破。鐵門震顫，螺絲鬆動，但結構還算堅固。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對方不會一首強攻。他們會等，會放冷槍，會投擲燃燒物，首到逼他們出來。
而他必須在那之前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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