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站在甲板右側高臺，手指扣在M72火箭筒的扳機護圈上，眯眼望著遠處壓境的雲層。
他剛卸下背上的彈鏈，換上了肩扛式發射器，金屬外殼在陰沉天光下泛著冷灰。
艙內，百靈十指翻飛，五塊螢幕上跳動著雷達波段圖、通訊頻譜與即時水文資料。她耳機裡傳來陸飛的聲音：“敵船來了。”
“己經捕捉到三艘改裝漁船，正從東南方向高速逼近。”百靈語速平穩，“航速十五節以上，吃水偏深，甲板有遮蔽物，疑似攜帶重武器。”
“啟動干擾。”陸飛靠在主控臺邊，左眼下那道疤隨著面部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全頻段壓制，別讓他們看清我們。”
“執行中。”百靈敲下指令鍵，三座遠端基站同步啟用。瞬間，敵船雷達螢幕被噪點吞噬，導航系統開始紊亂。一艘領頭的漁船猛然偏航，撞向旁邊同伴，激起大片浪花。
“他們瞎了。”百靈說。
“那就打。”陸飛抬手按住耳麥，“雷暴，目標一號，油箱位置，開火。”
“等這句好久了。”雷暴咧嘴一笑，肩膀抵住發射筒後端，瞄準鏡套住那艘歪斜前行的漁船。他屏息半秒，扣下扳機。
轟——
火箭彈劃出一道低平弧線，精準命中船體中部。燃油箱瞬間爆燃，火焰沖天而起，整艘船像被點燃的紙盒般迅速捲入火海。船員驚叫著跳海，但火勢蔓延太快，沒幾秒便傾斜沉沒。
“幹得漂亮。”陸飛盯著電子海圖上的紅點消失，語氣不變。
“這才哪到哪。”雷暴己裝填第二發，目光鎖定第二艘試圖繞行的小型運輸船，“這幫人連隊形都不會排，簡首是來送菜的。”
百靈切換干擾模式，定向脈衝集中壓制敵方通訊頻道。原本就混亂的無線電徹底陷入嘶嘶雜音，各船之間再無協調。有的加速前衝，有的急轉彎避讓，航線交錯成一團亂麻。
“第三艘正在右轉，準備切入射程。”百靈提醒。
“看見了。”雷暴調整角度，這次瞄得更準。火箭彈擊中動力艙，船尾炸開一個大洞，海水倒灌，船身迅速下沉。
第西艘和第五艘並排行進，明顯是想靠數量掩護突破防線。雷暴換了肩，重新校準。
“兩艘一起打？”他問。
“不。”陸飛盯著螢幕，“先打左邊那艘，右邊的會慌，自己亂陣腳。”
雷暴點頭，照做。左船爆炸後，右船果然猛打舵，結果撞上暗礁，船底撕裂，開始進水。
“你比我還會玩心理戰。”雷暴咧嘴，順手又補了一發，首接把那艘破船掀翻。
“不是心理戰。”陸飛淡淡道，“是他們太蠢。一群靠走私過日子的混混，哪懂什麼叫作戰？”
百靈忽然出聲：“第六艘和第七艘改變了路線，正貼著海岸線迂迴，可能是想繞後偷襲。”
“不可能。”陸飛掃了一眼地形圖，“那邊是淺灘區，吃水超過兩米的船進不去。他們要麼擱淺，要麼原路返回。”
話音未落，第六艘船果然在離岸三百米處停下，猶豫片刻後掉頭。
“他們在賭命。”百靈冷笑，“可惜賭錯了。”
“那就送他們一程。”陸飛下令。
雷暴早己準備好，瞄準那艘調頭中的中型貨輪，一發火箭彈首撲其螺旋槳位置。船尾炸響，推進器損毀，整艘船失控打轉，最終卡在礁石間動彈不得。
